雷公此刻人在港岛,三联帮老巢在湾岛。
天高皇帝远,正是斩蛇断首的黄金窗口。
一旦回了湾岛,雷公扎下根、布好局,再想动他,无异于虎口拔牙!
山鸡?早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走狗,连骨头都恨不得献给雷公啃干净。
当初她竟信他三分骨气,还指望他反咬一口——真是瞎了眼!
如今,洪俊毅是她唯一攥得住的刀。
可面对她刻意撩拨的靠近,洪俊毅只是浅浅一笑,纹丝不动。
直到丁瑶眼底浮起一层薄薄水光,指节无意识掐进自己掌心,他才慢条斯理开口:
“答应丁小姐的,我从不食言。”
“可丁小姐上回许的诺,空泛得像雾里看花——我信不过。”
丁瑶浑身一僵,猛地抬眼,瞳孔里全是错愕。
不是说好了吗?怎么突然翻脸?
见她脸颊一点点烧起来,洪俊毅才缓声道:
“放心,雷公的事,我照办。”
“但我要他在湾岛那家赌场的全部股份——一分都不能少。”
全部?
雷公压根没在湾岛碰过赌档。
唯有一次……
电光石火间,丁瑶心头一震,瞬间懂了。
“他确实在湾岛没股份,上回是砸重金买通官员,硬从洪兴手里抢走的那五成。”
“你要的,就是这个?”
洪俊毅勾了勾唇,未答,只用眼神应了。
丁瑶深吸一口气,果断点头:
“行!只要你助我坐上三联帮龙头之位,你要什么,我都双手奉上。”
“告诉我,怎么把那五成股份,从雷公兜里掏出来,转到你名下?”
话音未落,洪俊毅却忽地伸手,一把扣住她腰肢往怀里一拽——
哗啦!水浪迸溅,白雾腾起。
他声音懒散,透着三分漫不经心:“不急,这事儿……咱们待会儿细聊。”
下一秒,丁瑶咬紧下唇,眸子骤然睁圆!
一小时后,她瘫软出池,指尖都在打颤,慌忙裹紧浴袍。
此时洪俊毅已斜倚在房内躺椅上,目光闲闲扫过天花板上缀满星辰的穹顶。
丁瑶喘着粗气跌坐在另一张躺椅里,浑身像被抽了筋骨,连眼皮都不愿掀一下。
“现在总能说了吧?你打算怎么拿?”
洪俊毅笑了笑,仍不作答,只低头瞥了眼腕表,等秒针跳过关键一刻,才徐徐道:
“你不必操心细节。到时候该你出面,我自会通知。”
话音落地,他利落起身穿衣,大步走出希晨酒店,背影干脆利落,不留半分拖沓。
丁瑶瘫在椅子上,只能盯着那扇合拢的门,眼神又怨又恼。
翌日,
洪兴总部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