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强比洪俊毅更狠。
他抄起钢管,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专往天灵盖上砸!
噗!
脑壳崩裂,红白四溅。
本以为洪俊毅已是人间至凶……
没想到他身边的人,也是个活阎王!
刹那间,矮骡子们个个面如死灰。
眼里只剩溃散的光,像被抽掉脊骨的烂泥。
转眼工夫——
剩下的十几个矮骡子,全被刘华强砸翻在地,再没一个能喘气的。
就剩耀仔,孤零零跪在血泊里!
嗒!
嗒!
嗒!
刘华强拎着那根沾满暗红的铁棍,缓步逼近。
每踏一步,木板都呻吟一声。
啪嗒!
啪嗒!
血珠顺着棍梢坠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黏稠的暗花。
耀仔浑身一僵,膝盖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他手脚并用,疯了似的往后蹭,指甲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直到后背撞上硬物——
低头一瞧,是洪俊毅锃亮的皮鞋尖,正抵着他后颈。
那一刻,耀仔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连嘴唇都在打颤。
退路断了,活路也断了!
“洪哥!洪爷!我瞎了狗眼,真没认出您来!”
“饶我一条命,我给您三百万,不,五百万!现金,立马到账!”
“我大哥是崩牙驹!只要您放我一马,整个奥岛,没人敢动您一根汗毛!”
洪俊毅垂着眼,没吭声。
忽地——
嗡!
手机震动声划破死寂。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立刻钻出陈天衣压得极低的声音:
“大哥,奥岛新赌场我刚去看了……全砸了,死了五个兄弟。”
洪俊毅眉心一拧,嗓音冷得像冰碴子:“谁干的?”
“七小福里的耀仔。他还撂话——奥岛的地盘,没他点头,谁也不准开赌档;想做?每月交五成利润。”
洪俊毅拇指一按,开了免提。
陈天衣的声音顿时灌满整间餐厅,字字如刀,扎进耀仔耳朵里。
他猛地抬头,对上洪俊毅的目光——
一股寒气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牙齿不受控地磕碰作响,身子抖得像风里枯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