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白山市的霓虹灯在落地窗外闪烁,却照不透这间江景公寓里凝重的气氛。主卧内,烟雾缭绕。刘三刀靠在床头,眉头紧锁地狂抽着烟。两个小时前,他已经把楼下大半的精锐撒去了南郊木材厂,但到现在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传回来,这让他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身旁,身无寸缕的白曼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般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抚平刘三刀紧皱的眉头,吐气如兰地安慰道,“三哥,别心急嘛。你手底下那么多精兵强将,对付几个外地来的雏儿还不是手到擒来?来,抽口烟放松下……”话音未落,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刘三刀触电般弹起身,一把抓起电话接通,“喂!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手下气喘吁吁、透着狂喜的声音,“三爷!抓到了!这帮小崽子真特么能跑,跟咱们在废弃厂房里躲猫猫,但还是被咱们瓮中捉鳖了!一共七八个人,全被兄弟们拿下了!”“好!好!哈哈哈!”刘三刀一直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妄与得意,“妈的,敢来我的地盘撒野!把那两个带头的给我绑结实了,直接弄到公寓来!老子今晚要亲自活剐了他们!”挂断电话,刘三刀兴奋地将手机狠狠砸在床上,大笑道,“乔问天啊乔问天,你派来的杀手,也不过是一群废物!”“哎呀,我就说三哥最厉害了!”白曼适时地坐起身,脸上洋溢着崇拜的惊喜。她顺手从床尾勾起两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穿上,极具风情地白了他一眼,“既然人抓到了,那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宵夜,待会儿陪你喝两杯庆祝一下。这屋里烟味太重了,我透透气。”说着,她非常自然地走到落地窗前,伸手将那扇通往外墙的隐蔽侧窗推开了一道宽宽的缝隙。夜风顺着缝隙吹进来,吹散了屋里的烟味。刘三刀看着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的女人。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包裹着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和极具诱惑力的翘臀,加上他晚饭后吃的那颗药的药效还没过去,刚才的焦躁一扫而空,一股强烈的邪火瞬间从小腹直冲脑门。“吃什么宵夜?”刘三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直接从床上下地,像头饿狼般从背后扑了过去,“老子现在就先吃了你!”他一把将白曼粗暴地按在窗户边的大理石窗台上,粗糙的大手顺势往下一扯,“嘶啦”一声,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直接被扯成了碎片。“呀……三哥你坏死了,去外面沙发上嘛……”白曼半推半就地娇嗔着。就在刘三刀欲火焚身的时候,三十公里外的南郊木材厂。凄冷的月光下,废旧厂房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刚才在电话里向刘三刀报喜的手下,此刻正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的双手被反绑,脑袋两侧,水生和阿旺各自握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死死顶着他的太阳穴。黄毛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冷汗和着鲜血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不远处,几十个刘三刀派来的精锐打手,此刻已经横七竖八地躺满了整个厂房,连呻吟声都虚弱得几不可闻。李湛坐在一个废弃的木箱上,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看着跪在地上的黄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随后,他掏出那部特制的加密手机,给水子发去了一条只有两个字的短信:【行动】白山市中心,江景公寓楼下。夜色深沉,原本防卫森严的公寓大楼,此刻的安保力量已经被抽空了大半。留下的那十几个暗哨,在得知敌人已经出现在南郊后,紧绷的神经早就彻底放松了下来,有几个甚至躲在车库的阴影里抽起了烟,互相吹嘘着明天的分红。一道宛如黑豹般矫健的身影,借着绿化带的阴影,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盲区。水子抬头看了一眼大楼外立面的结构。作为曾经在边境线上执行过无数次绝密任务的前特种兵,这种带有错层阳台和外露排水管的建筑,在他眼里简直跟平地没有区别。他戴上战术手套,手脚并用,犹如一只毫无重量的壁虎,顺着大楼外墙迅速且无声地向上攀爬。五分钟后,水子准确地摸到了那扇大开的侧窗外。此刻,公寓的客厅里正上演着极其疯狂的一幕。刘三刀已经把战场从窗边转移到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药效发作的他犹如一头发情的野兽,正在疯狂地输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客厅里,完美地掩盖了一切细微的动静。水子像一片落叶般轻盈地翻进主卧,顺着走廊,脚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向客厅逼近。客厅的灯光有些昏暗。水子站在沙发后方五米处的阴影里,双手握着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枪口稳稳地锁定了刘三刀那宽阔且正在剧烈耸动的后背。就在这时,被压在下面的白曼,视线越过刘三刀的肩膀,恰好与黑暗中的水子对视在了一起。看到持枪杀手近在咫尺,这个女人不仅没有丝毫慌乱,眼底反而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冰冷。为了防止刘三刀在这个时候察觉到背后的杀机,白曼突然迎合着刘三刀的动作,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娇媚入骨的叫声:“三哥……你好厉害……再快点……”这声娇喘,彻底夺走了刘三刀最后的一丝警觉。“噗!噗!”两声极其沉闷的枪响,被女人高亢的叫声完美地掩盖。刘三刀疯狂耸动的身体猛地一僵,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艰难而缓慢地试图转过头去。然而,还没等他转过头,身下那个刚才还千娇百媚的女人,此刻却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冷冷地将他一把推开。刘三刀沉重的身躯顺着沙发滚落到地毯上。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看着白曼那张冷漠到极点、仿佛在看一具尸体的脸,终于明白了一切。“你……”刘三刀颤抖着抬起沾满鲜血的手,指着白曼,但肺部的空气已经漏光。他双眼暴突,最后带着无尽的懊悔与恐惧,轰然倒在了血泊之中,死不瞑目。水子依然保持着据枪的警戒姿势,眼神复杂地看着沙发上的女人。白曼就那么赤裸着身体坐在沙发上,对脚下那具温热的尸体视若无睹。她从茶几上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雾,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你走吧。我来善后。”水子深深地看了这个可怕的女人一眼。他没有废话,迅速掏出微型相机,对着刘三刀的尸体和脸部连拍了三张高清照片。随后,他收起枪,转身犹如幽灵般原路退回,消失在了大开的窗户之外。偌大的客厅里,重归死寂。白曼靠在沙发上,静静地抽完了一整根烟。她看着地毯上死不瞑目的刘三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随后,她站起身,找出之前被撕碎的内衣碎片随意地挂在身上,将头发弄得凌乱不堪,甚至在自己的大腿和手臂上狠狠掐出了几道淤青。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扑倒在刘三刀的尸体旁。“啊——!!!救命啊!来人啊!!杀人啦!!!”撕心裂肺、凄厉绝望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江景公寓寂静的夜空。同一时间,南郊废弃木材厂。李湛口袋里的手机微微一震。他点开屏幕,接收到了水子传来的那三张照片。看着照片里刘三刀眉心那个血肉模糊的弹孔,李湛脸上的线条终于松弛了下来。他将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厂房里满地哀嚎的地头蛇们。“游戏结束。”李湛拍了拍风衣上的灰尘,语气冷冽而干脆。“撤。”:()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