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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8章 人心涣散（第1页）

相比之下，四大家族中年轻一辈的反应则明显更加情绪化。这些人从小在果甘长大，习惯了这里的运作模式，对东大的态度也缺乏老一辈那种审慎的判断。他们在内部讨论中多次表达不满，有人认为“宣传做得再大，也不可能真的打过来”。有人觉得“东大只是在做表面文章，不会动真格的”，也有人直接反对老一辈“暂时收一收”的策略，认为“如果我们怂了，底下那些小老板就更不会跟着我们干了”。他们的言论在家族中上频繁出现，形成了一种与老一辈态度完全不同的声音。利润下滑还只是几大家族面对问题的一个方面。随着反诈宣传的深入，已经有越来越多依附于四大家族的小老板和电诈园区中层领导表现出了明显的不安。有些小老板在私下交流中表示，自己想另谋出路，去其他区域发展，远离目前的争议中心，甚至不少人提出来建议将园区搬离靠近东大边境这边，往更远处搬。也有中层管理者开始减少公开活动，让自己的园区低调运营，哪怕是进一步降低他们园区的利润，他们也愿意，只希望动静小点不要惹到现在正处于爆发边缘的东大。甚至有人通过中间人试探，他们这些人能否洗白上岸，与过去的所作所为彻底切割开。东大这次的强力态度属实是吓到他们了，只要有金盆洗手的机会他们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抽离电诈这个泥沼，这钱虽然来的快，但总得有命花才行。甚至一些小老板已经在另谋出逃鹰国、小日子等国家的打算。这些信号虽然零散，但已经足够让四大家族的核心层感到压力——如果连中层和小老板都开始动摇，那么电诈产业的整个体系运转都将受到冲击。长此以往，都不用东大出手，他们内部自己就给自己拖垮了，这对四大家族来说是万万不能容忍的。对此四大家族中的当家人都选择了对自己手底下不安分的人上手段，玩的一手恩威并施。以白家为例子。缅国，果甘自治区，白家控制区域白所城坐在书房的皮椅上，面前摊着一份财报。白鹰沧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窗外楼下院子里那几个抽烟的民兵，目光没什么焦点，像是在走神。白所城把财报合上，手指在封面上按了一下：“这就是你管理后的成果？收入减少暂且不提，怎么在人心这方面还能出现疏漏？看看你管理的好集团！你底下有人坐不住了你这个总经理知不知道？”“集团是家里的金鸡，让你当总经理不是当甩手掌柜的，你还能什么事都交给明强？他终究是个外人。”白鹰沧把目光收回来，嗤了一声：“呵呵，爹，明强不是能力不行，赚不到钱那得怪东大那边，再说下面的人早就坐不住了，依我看你开会的时候说那么多废话，不如直接拎两个出来收拾一顿，剩下的人自然就老实了。”“愚蠢！收拾只是最后一步，把事做绝了，以后谁替我们白家卖命？”白所城没有接他的情绪，只是把一张纸从抽屉里抽出来推过桌面。“先把人稳住，你安排一下，明天下午都来家里开会，所有园区的负责人都要来，我在会上安稳住他们，明确告诉他们东大打不过来，让他们安心干活。”白鹰沧扫了一眼纸上的名字，没有细看，随手把它放回桌上：“你说完了我再去敲打敲打那些不老实的是吧？”白所城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算是默认。白鹰沧转身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又停了一下：“爹，我觉得你太谨慎了，东大那边喊得再响，难道还敢派人过来抓人不成？这里是缅国。”“说句心里话，在果甘这一亩三分地谁来都不好使，过江龙也得给咱们白家这地头蛇三分薄面吧，咱们要人有人要枪有枪，没必要顾虑那么多。”白所城没有接这句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明天下午开会”他顿了顿，“你配合好就行。”白鹰沧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关门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点，像是带着一丝不耐，但终究没有违背白所城的安排。第二天下午，白家宅院正厅里坐满了人，偌大的客厅摆放了几十把椅子，与想象中的会议室开会完全不一样，更像是家里老人长辈叫年轻人凑到一起训话。各园区的负责人一个接一个地进来，有人低着头快步走到角落坐下，有人进门时先扫了一圈在座的面孔才找到自己的位置，还有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不知道该坐哪里，看到白鹰沧从侧门进来才赶紧落座。白所城在众人差不多坐定之后才走进来，在客厅的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才缓缓开口。“最近东大那边闹得很凶，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反诈内容，咱们不少家里人的账号都被封了，不少人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搞得这几天什么谣言传出来的都有。”“但我今天就想给你们吃颗定心丸，把话说清楚——东大打不过来，他们再怎么喊、再怎么查，也不可能跨境到果甘来抓人。”白所城说话的时候语气不重，没有故意放慢，也没有提高音量，但他说一句，下面的人就安静一分，那些本来还在交头接耳的声音彻底消失了。“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里在想别的事，想去别处发展，甚至想彻底不干了。”“一起共事了这么久也有了感情，你们有其他想法我不拦着，谁想走都可以走，但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账要算清楚，别留尾巴。”“谁要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被我发现，那就不是走不走的问题了，背叛果甘，背叛白家不见得东大就会给你们机会，该说的我说完了，你们自己掂量。”：（）一年一二三等功，牌匾送家倍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