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床垫被二人突然的重击砸的弹簧声响。穆言谛被手肘抵到胸口,不由闷哼一声。沙沙——布料摩擦。张海侠顺势欺身而上,将其压在身下。呼吸交织,四目相对。二人的距离是那般的近。张海侠抬手轻抚上了穆言谛那张易过容的面颊,眸光炽热,语调缱绻:“好久不见啊,玉君。”“你绝情出走的这六年”“我很想你。”穆言谛被他的目光烫的微微偏过头,不知是瞧见了什么,沉默了两秒,终是忍不住吐槽:“海侠,虽然你变强了我很欣慰,但”他顿了顿:“你一定要这样压着一个外表快五十来岁的老人,说这么深情的话吗?”说真的。他现在躺的这个位置偏过头正好能瞧见侧面镜子照出来的全貌。加之他的五感敏锐,就算房间漆黑,他也是看的一清二楚。所以眼前的场面真的很诡异啊喂!!!穆言谛就差没说此刻的张海侠像个变态了。让他想想要怎么形容哈。嗯具体变态的点“你好像有那个恋老癖。”话落。穆言谛算是追上了时代的潮流。但是他和张海侠之间原本旖旎的氛围,也在瞬间被破坏了个一干二净。张海侠:我非得找个机会给玉君你的手机收了不可。一心养孩子还能说出这种话百分百都是手机教坏的!手机:Σ(⊙▽⊙a,这也能赖我?!穆言谛轻叹:“行了,海侠,下来吧,怪不成样子的。”张海侠无语的哼笑了一声,果断又将被破坏的气氛重聚:“没关系,只要我将玉君你脸上的易容给拿掉,就不存在恋老癖这种东西了。”穆言谛无奈:“若是我不愿呢。”张海侠当时就抱住了他的腰肢,又将脸埋入了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有力的脉搏,缓了语调闷闷的说道:“那我就只能求求玉君了。”“看在我六年都没有见着你人的份上。”“玉君,你应该不会狠心拒绝我的,对么?”玉兰花香沁入心肺,穆言谛下意识放松身体。他没回答他的话。却也没有将他直接从身上掀开。而是问道:“你出现在这,其他人也知道了?”“自然没有。”张海侠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知道玉君不愿意透露行踪,所以在彻底发现了你的踪迹之后,我谁也没说。”“并且”“玉君你利用青铜门瞒人的手段那么好,纵使我再过分些,直接住在这里不回去,他们也不会起疑就是了。”穆言谛闻言,抬手覆上了他的脊背:“我进青铜门之前留的信,你没有看到?”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张海侠将穆言谛抱的更紧了一些,眸中也闪过了几分晦暗。世俗缘分已尽?绝无可能!想都别想!缘分是可以强求来的。除非他死了。不然玉君永远也别想甩掉他!!!“我知道玉君说的是气话。”张海侠端的是一个善解人意:“你当时是被族长给刺激的狠了,我能理解的。”“何苦呢?”穆言谛说道:“你明明知道我那话是认真的,又何必自欺欺人?”“我不信。”张海侠支起身子,满是专注的与之对视。“不信什么?”“我不信玉君会对我那么绝情。”穆言谛沉默。张海侠伸手一点点揭去穆言谛面上的易容:“玉君,我是你一手促成的意外。”待最后一点易容的痕迹被祛除。熟悉且俊美的面容呈现在张海侠的眼前。他一手抵住穆言谛的胸膛,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一手则强行与穆言谛另一只未曾抬起的手十指相扣。“世界本不容我,但你却强行留住了我。”“我们两个,便注定了是要纠缠一生的”张海侠再度俯下身,这一次他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穆言谛的额上:“你的心也是这么说的。”穆言谛垂下眼帘,语调平淡:“你又不会读心,又怎知我心之言?”“万一唔。”张海侠以唇封缄,用心声回应道:玉君是想说,万一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可玉君啊这个世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能通过读心来定虚实的。感情。从来就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有些事,心声可以控制,言语可以拒绝,但身体的反应,做不了假。穆言谛不自觉收紧了两分搭在他脊背上的手。张海侠的话与他过往的认知相悖。思绪由此变得凌乱,眼神也染上了几分迷茫。张海侠得寸进尺,加深了目前的吻不说,又忍不住在心中索取:玉君,就像我们第一次那样,回应我,好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手自脊背上滑,穆言谛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就在二人即将变得情迷意乱,做出更多不可控的事情时,防盗门被敲响了。叩叩——“这门怎么还锁上了?”黎簇一边敲门,一边喊道:“老爷子,我择完菜来帮你打扫卫生了,你把门开开!”穆言谛瞬间清醒了过来,略微用力便将身上的张海侠掀到了一侧,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好事被打断,张海侠的眸中滑过一抹淡淡的不悦。他明白,今天是不可能了,下次是什么时候也说不定。但他与玉君来日方长。没必要和一个小孩子计较。大度一些,总归是有益于他的。玉君也会对他更上心一些。思及此处啪嗒——张海侠伸手打开了床头灯,漆黑的卧房瞬间变得亮堂。穆言谛也更清晰的意识到方才的自己都做了什么,当即就站起身,说道:“我去开门。”“等等!”张海侠没有错过穆言谛身上那一闪而过的慌乱,顿觉甜上心头,眸中闪过一抹满足。这样的玉君,是他一手造成的。好:()盗墓:长生也得论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