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四合院里吃过一顿热腾腾的晚饭。张俐的手艺确实不赖。饭桌上万芊和朱茱聊着明天的工作安排,张俐时不时给李星夹一筷子菜,算是讨好,李大白则专注地和最后一块排骨搏斗。饭后收拾完,各自洗漱。李大白窝在沙发上,腿上摊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放着某部古装剧,旁边还开着游戏挂机自动刷本。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整个人陷在沙发角落里,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架势。李星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路过客厅,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十点半。又看了一眼沙发上岿然不动的李大白。“还不睡?”“看完这集。”李大白头也没抬。李星没说话,走过去,弯腰,一只手从她膝弯下穿过,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连人带毯子一起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像是做过一百遍。“哎哎哎——我的电脑!”李大白手忙脚乱地去捞笔记本,差点从她腿上滑下去。李星腾出一只手帮她捞起来,夹在腋下,然后继续往卧室走。“老公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李大白感受到有根盯着她的枪,红着脸拍打李星胸口。不过脸色红红,小拳拳力度弱的可怜。李星没理她。“那集还剩一半!你让我看完!”李星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平静,不凶,也不严厉,但李大白立刻安静了。她在这个家里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李星这种不说话只看着她的表情。那就意味着她一个人要遭重了。她在他怀里缩了缩,放弃了所有抵抗,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壮。“来吧,禽兽。”李星脚步顿了一下。“……你从哪学的词?”“难道不对吗?”李大白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理直气壮。李星无奈地弯了一下嘴角,用脚把卧室门带上。笔记本被放在了床头柜上,屏幕上的古装剧还在无声地播着。李大白被放在床上的时候,翻了个身想往床单另一边缩,被他李星把拉了回来。“你不是要禽兽吗。”李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气息。李大白拿枕头捂住脸,声音从枕头下面闷闷地传出来。“我收回。”“晚了。”咿咿呀呀,咕咕嘎嘎,咯吱咯吱。一夜鱼龙舞。后半夜,凌晨快两点的时候,张俐起夜。她迷迷糊糊地从自己房间出来,溜达到客厅倒了杯水喝。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路过主卧门口的时候。门忽然开了。张俐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臂从门里伸出来,准确地揽住了她的腰。她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带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又关上了。“哎——”“还敢单独一个人出去开机车,得好好教训教训你。”“呜呜,错了。”话是这么说,但她没两秒就反手搂住李星脖子,一双大长腿像蛇一样缠上李星的虎腰。她的声音被闷在了门板后面。走廊重新恢复了安静。第二天一早,李星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内经》运转,他表示这段时间从未如此心旷神怡。他看了一眼身边——李大白蜷在左边,被子卷走了二分之一,头发散乱,两座山峰一起一伏;张俐躺在右边,一手搂着李星的腰,呼吸又轻又匀,右腿架在李星的腿上。两个人都睡得死沉。昨晚确实折腾得狠了,两个人发挥出了以往四五个人的战斗力,显然是饿了。李星轻手轻脚地从两人中间抽身出来,给她们掖好被角,披了件外套出了卧室。院子里空气清冽,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润和草木气息。李星换好练功服,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难得来了兴致,拉开架势打了遍拳。从起手到收势,动作不快,但每个关节都活动开了,筋骨里透出一股舒畅。打完拳,他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进了厨房。冰箱里有昨天剩的食材,他拿出来看了看,决定做顿简单的。小米粥煮上,放了几个红枣。嗯,虽然没见血。鸡蛋打了六个,搅匀了摊成蛋饼,撒了把葱花。又切了两个西红柿,撒了白糖,拌了个凉菜。馒头切成片在平底锅里煎到两面金黄,撒了点椒盐。七点多,万芊先起了。她穿着一身卡通睡衣从房间里出来,但头发已经盘好了。她是那种不管几点睡都能准时起床的人,自律得近乎可怕。除非被某个牲口折腾的太晚。“好香。”她走进厨房,看到李星系着围裙在煎馒头片朱茱第三个出来。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长发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又飒又利落。,!她走进厨房的时候,万芊正在摆碗筷,李星在盛粥。三个人在晨光里各忙各的,画面安静而协调。“哟,我们李大导演居然亲自下厨做早饭。”朱茱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我还以为你今天得睡到中午呢。”李星把粥碗放在她面前,面不改色:“老婆,你是知道我的战斗力的。小场面。”朱茱端起粥碗,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然后慢悠悠地说了句。“是吗?那前一个月谁是一副要虚脱的样子?”李星给自己盛了碗粥,喝了一口后,岔开话题。“大白和张俐就不要喊她们了,让她们多睡会儿。”朱茱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三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饭。小米粥配蛋饼,馒头片蘸着粥吃,简单但落胃。饭后,万芊去收拾碗筷,李星把剩下的粥和蛋饼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又给李大白的保温杯里倒好了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张俐的那份早饭也单独留了出来,放在微波炉旁边,贴了张便签。热两分钟,别吃冷的。张俐这个广西狼妞很:()开箱成资本,我在娱乐圈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