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来到圣所外,正大快朵颐吃着“竹笋炒肉”的少年开心的又蹦又跳。
王川的目光扫视全场,没发现异常。
夏也回道:“大祭司还在主时间线,没有离开。”
王川狐疑的打量着四周。
“嘶——总主教大人!我错了!”
“总主教大人原谅我吧!嗷呜!”
“总主教大人……嗷呜!呼呼呼!”
王川瞧了过去,“行刑”的神职人员很讲究,专挑屁股蛋有肉的地方打,一手抓着那小子的手,一手抽着藤条,一打一蹦跶。
“再打十下吧,打完你就可以回家了,唱诗班的位置别想了,已经被你爹占着了。”
少年大脑卡死了,一时间都忘了喊疼,硬生生挨了好几下才回神。
“我父亲要去唱诗班?那……那我呢?”
王川随口回道:“你随便,你要没什么事做可以和你父亲对换下身份。”
少年,惊呆了。
神职人员也惊呆了。
为了贯彻总主教的意志,当天神职人员便将王川的“圣言”带过去了。
让那位爹与他的儿子互换身份,爹当儿子,儿子当爹,“爹”去赚钱,“儿子”去唱诗班。
这简直荒唐到了极点,但谁让是总主教的意思。
此事被坚决执行了下去。
可事实上,王川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但也随便吧,总主教大人并不在意。
在“外面”感受到大祭司让王川有些不安,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失控、不好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一切如常。
对于总主教那连节日都不等,就发慈善救助的行为所有神职人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总主教大人。”一位神职人员在忍了几天终于忍不住了,尝试性的引导道:“您为主布施的虔诚所有人都看得见,可您如此不求回报的将恩德发下去,那些愚民会被这样的慷慨惯坏的,今天我们如此慷慨了,可明天呢?明天我们的慷慨比今天少,那些信徒就会生事。”
王川一句话就将这位神职人员怼了回去:“明天我就走了。”
这位神职人员站在原地,“阿巴阿巴”了半天。
您是走了!我们还在啊!
第二天,王川依然在。
那位神职人员说的明天非今日,王川说的明天自然也非今日。
“包赢哥!你果真在这!”
一爬墙的粉丝对着王川欢呼。
王川一脸无语的看着,只见几台机甲冲了上去,将那粉丝“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