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浩眼里,紫阳仙尊的速度,也就那么回事。
也就是看到了个人,大老远地冲他跑了过来。
谈不上慢,也算不得快。
可是,紫阳仙尊的这个速度,放在秃瓢仙翁与秦享等人的眼里,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正常情况下,速度与修为关,而修为又通过境界来表现。
所以,紫阳仙尊,在程浩眼里普普通通的速度,秃瓢仙翁与秦享等仙尊大能,竟无一人看得清楚。
就更不用说程浩的速度了。
大家只知道,紫阳仙尊蓦然冲向了程浩。
但是,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一头的雾水。
他们只看到了最后那个静止的场景。
紫阳仙尊神色木然、目光呆滞地站在距离程浩约五丈左右的地方。
而程浩却依旧站在原位,似乎一动未动。
他手中的天刃神剑被收起,换成了黑匕首,然后再手持黑匕首,绕着紫阳仙尊转了一圈,还连着砍了他一百多刀。
整个过程,都因围观众人的神觉,甚至神识都未能跟得上,便被自动地忽略掉了。
可若是程浩一直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那么,朝着程浩冲过来的紫阳仙尊,为何卡在了半路,不动了?
就在众人茫然不解之际,这个静止的画面,却动了。
动的不是程浩,而是紫阳仙尊。
准确地说,他那也不叫动。
而应该叫分解,叫离散,叫噗嗤噗嗤地往下掉。
紫阳仙尊的肉身,散了。
散成一块一块的。
因为,程浩方才的叠加刀法,放弃了部分强度,提升了速度与刀式的叠加密度,并没有破开虚空。
所以,紫阳仙尊的肉身,没法被虚空吸走。
反而,血淋淋地一块块,正落向地面。
血腥之气,在周遭弥漫开来。
紫阳仙尊,似乎压根没想到会这样。
他甚至都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他的头颅一直稳稳当当地固定在原位。
程浩知道,这颗坚强的头颅之所以如此稳固,是识海与肉身的道则关联,在起作用。
它无法留住破碎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