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仙尊大能,在嚎了这嗓子的同时,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绝对不可!”“为何?”有人反问道。“一者,这是洲际界域,不是困龙阵域,也不是仙族领域,即便是主公手中的那把神剑天刃,可破阵域、可破领域,却根本破不了界域!”“二者,这界域的防护法则,跟阵域、领域的法则,是基本一样的。但凡遇到攻击,其他地方的道则之力,就会瞬间涌至。”“但是,界域涌过来的道则之力,跟阵域、领域却也有一个很大的不同。”这位仙尊,将众人的兴趣引出来之后,他反而停了下来。“有何不同?”有人急切地追问。“阵域、领域内的道则之力,无论如何汇集,也仅限于防守。”这位仙尊大能接着道:“可是,这洲际界域的道则之力,它不仅会在受到攻击时,结合攻击的力道,遇强则强。”“而且,洲际界域的法则中,却有一个道则之力倍聚的说法。”“倍聚,何为倍聚?”又有人好奇起来。“所谓倍聚,就是你若是对界域施加一成的攻击之力,它便会以倍数来聚合出远超你攻击力道的力场。最少是两倍,若是高的话,可能会三倍、四倍,甚至更高。”说到这儿,他又停了下来。“你们可知为何会如此?”他反问道。众人一个劲地摇头。因为,这种事,其他人还真的未曾听闻过。“洲际界域之所以会有这么一个倍力法则,目的就在于,它在受到攻击时,所积聚的力量,不只是为了防守。”他微顿之后,陡然加重了语气。“它还会反起攻击!”“它竟然会攻击?”不是一个人惊问。而是许多人异口同声地在问。不管是阵域,还是领域,又或者是这种围住一个大洲的界域。在这些大能眼里,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域!在他们的认知里,便由道则之力,在某种法则的作用之下,所形成的道则屏障。既然是道则屏障,那么,它们所起的作用,便是分隔,便是阻挡。所以,这种域,做成仙族领域,便是守护。做成困龙阵域,便是困人。而这洲际界域,谁都知道,它既非守护,也非困住。而是分隔!它存在的目的,就是将仙界的各个大洲,以及一些特定的海域隔离起来。至于它为何要将整个仙界,分隔得七零八落,这底层的用意,并没有人知道。因为,这是天地造化。也就是说,是天道所为。自然,也只有此界的天道,才明白这种界域设定与存在的意义。既然它只是为了分隔与阻挡进出,为何会被设定出反击的法则呢?当然,这事也只有天道才知。……………提出此事的那位大能,面对众人的疑问,又或者质疑。他举了个例子。“你们可曾听说过青延洲三万年前所发生的一件事?”三万年前的事,这没头没脑的一问,哪里有人会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三万年前,在史书上曾有一段简短的记载,有一位同样获得神兵的仙尊大圆满境,说他在修炼神兵秘技之时,出现了莫名的变故,还引发了青延洲北部海域的剧烈震荡,而这位仙尊,据说因为神兵反噬,身死道消、神魂俱灭!”说到此事,倒还真有不少人看到过这段历史。不过,这位仙尊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目瞪口呆。“其实,他并非遭到了神兵的反噬,而是遭到了青延洲北部界域的反噬!”“他新获得一把神兵,据说是一把开山斧,其威力定然不在神剑天刃之下。那位仙尊偶得此神物,对其强大威力深信不疑,便想找个地方试上一试。于是,他首先便想到了界域这个天地造化的无敌存在。”“于是,他便携带着那把神斧,来到了北部海域的界域处,将自体的所有道则,全部注入到神斧之内,并与神斧的道则相互融合,对界域发起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一击。”“结果,神斧之力,被界域轻松扛住的同时,界域还发起了反击。”“巨大的道则反扑之力,以天崩地裂之势,将那位仙尊以及他手中的神斧,如茧缚蚕一般,先是紧紧缠住,不断碾碎之后,又剧烈爆开,将方圆千里的海水,都蒸腾成了扑天盖地水雾。”“当时,半个青延洲的人,都感受到了北部海域所传来的震动。而北端海边三百里地,皆受到了由此所引发的海啸冲击。”“这一切,都被一位偶然路过的旁观者记录了下来,写入野史杂记之中,极少有人知道这段秘辛。”话说到这儿,本来还想着让程浩用神剑劈了这界域的部分大能,脑门上都渗出了细汗。还好这位仙尊说出了这段历史,否则的话,这么多人,还真有可能会命丧于此。其实程浩的感触更大更深。即便这位仙尊不说,他也知道,对待界域这种天地造化之物,根本就不存在用蛮力能破开的逻辑。因为,这是天道所设,又怎么可能会允许有人竟能破了天道规则?否则的话,这天道的权威又何在?再说了,这种天地造化的界域,看似只是围往一个大洲的道则之域。可程浩趴在墙上,仔细研究其道则之时,却发现,这个界域的法则,似乎隐隐与这方世界最底层的法则,都有一定的联系。也就是说,你若能破坏掉这个界域,就会对这方世界的基础法则,造成破坏。这怎么可能会发生?一方世界之内的某一支力量,根本不可能会破坏掉这方世界。即便是从神界落入此界的神兵,它们的到来,也同步强化的这方世界的道则、法则。也就是说,它们再强大,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部分去毁灭整体,除非法则异变,否则,绝无可能!所以,程浩从未想过用神剑天刃来破开这个界域道则。……………只是,听到这帮大能的议论之后,程浩再次犹豫了。:()他是谁?三界均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