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祖全照,完全采信了长老全应江的说法。全久初的心中,却惴惴不安。可他却不敢将这种不安说出来了。除了会有损他这个族长的权威之外,他也聪明地意识到,大老祖全照并不见得喜欢。这种上下级的关系,有时对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下级如何去讨上级的欢心,也就我们常说的迎合上意。全照骨子里是一个保守的人。但是,保守并不代表着严谨,也不代表着就不会盲目。在他对程浩与断石崖的势力,捉摸不透的情况下,他会绥靖。可当他一旦确定对方足够弱小,弱到不堪一击之时,他依旧会义无反顾地出击。全照就是这种人。也正他的这种风格,才让全氏以最低的风险、最小的付出,赢得了青延洲霸主的地位。可任何一种风格,总会有出现漏洞的时候。全照扫了眼一直没说话的全久初。“你有何看法?”全久初虽有自己的看法,可他不敢说。而且,他知道,全照一旦拿定了主意,你再提出任何不同意见,都会遭到他的训斥。他想绥靖的时候,你若是要战,他会说你贪功冒进。他想出击的时候,你若要劝他不要冒进,他又会说你无勇无谋、无胆无识,不堪大用。反正,除非顺着他的意思,否则,不管你怎么说,都会是错。深谙此道的全久初,自然不会去触全照的霉头。他微微拱手。“皆依老祖之意行事。”他本以为,全照接下来,会给他下一道指令,让他调度人手向程浩开战。可没想到的是,全照却来了这么一句。“答应他的要求。”全久初与全应江双双张大了嘴、瞪大了眼。“他不是想来全氏的祖地吗?那就让他来!”全久初与全应江,又是一脸懵。这可是青延洲霸主仙族全氏的祖地。便是他们二人这种身份,除非迫不得已,也不敢常往祖地跑。因为,对于任何仙族而言,老祖都是倾尽全族之力都要保护的核心资源。老祖完了,仙族也就完了。而祖地,便是老祖的窝。把祖窝给暴露了,谁不怕老祖被连窝端?可没想到,全照竟然允许程浩前来祖地与他会晤。再说了,既然他已经认定程浩与断石崖的势力,在全氏跟前完全不堪一击。为何还要接受程浩这个带有明确挑衅色彩的要求?可当他们看到全照双眼微闭的样子,就知道,老祖并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用意的想法。而且,闭眼的表情还传达出了另一个信息。逐客!没错,老祖这是准备撵人了。两人只得拱手告退。一直等到回到族长大殿之后,全应江才率先开了口。“族长,大老祖何意?”全久初摇了摇头。“既然老祖不说,我等也不便暗自揣度,就有劳长老往叶氏再跑一趟,将老祖的意思,带给程浩。”“我会在族长大殿接待他。”全应江应下之后,又调转头,重新朝着叶氏仙族的方向破虚而去。……………当有人通报,说全应江去而复返时,程浩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还真没想到全应江会回来,更没想到全应江会回来的这么快。既然如此快速地去而复返,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全氏的大老祖答应了他的要求。可全氏的大老祖,为何会答应他的这个无理要求呢?不用说,定然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程浩只要往最阴暗的方向,稍微想上一想,便顿时明了。“想阴我!”他笑了。冲过来禀报的仙卫道:“带他进来。”果然,全应江进入大殿之后,离老远便冲着程浩一个劲地拱手。“程公子,好消息,好消息啊!”程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兴趣。反倒是一脸的索然无味。全应江,倒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不过,他并不介意。小跑着来到台下之时,便将话意挑明了。“禀程公子,经过在下的游说之后,我们大老祖已经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公子的要求。”程浩这才眯着眼欠了欠身。“噢?”“可是允我与你们大老祖一晤?”全久初重重点头:“是!”“可是允我前往你们全氏的祖地?”“是!”全久初依旧重重点头。“好!”程浩一掌拍在身旁的侧案之上。“来人,先将全长老带下去歇息,三个时辰之后,我们再动身。”程浩这话一出,全应江才突然感觉到整个人都有一种神魂离体、道则溃散的感觉。毕竟,以他的境界修为,从全氏到叶氏这一来一回,全程近五十万里,不仅耗尽了他的灵力与道则之力,连神念之力也虚弱至极。他赶得太急,尚未意识到,可程浩却看得清清楚楚。,!“好,多谢程公子。”全应江被大殿内随侍的仙卫,带下去做了安置。很快喧闹声,便在大殿内响了起来。正应了一句话:人多嘴杂。即便当下,他的眼前只有五百多人,可已经吵得他怀疑人生。当他想到全氏族长全久初,每天面对着大殿内的上万人时,他竟不由得替全久初难过起来。这一次,第一个上前的,又是秦享。虽然程浩从未搞过什么分封。不过,秦享凭着一而再、再而三的主动,外加个人魅力。、已经成了这帮仙帝仙尊的意见领袖。从某种意义来说,也是传话筒。“主公,不可啊!”他冲着程浩行个了大礼,声音惨烈,满眼的泪水,差点就要落下。程浩冷冷地看向他。原本洒脱不羁的一位仙尊大能,怎地如今这般矫情?他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秦享这老头的表演。“主公,你可知,这就是个陷阱。”程浩依旧没说话。他又不傻,岂能不知这是个陷阱。全氏的大老祖全照,想用结盟这一计,来阴他。他提出要去全氏祖地与之会晤,是想反阴。没想到,全照竟然接受了他的要求,其中自然有阴谋。可是,应对阴谋最好的方法,不还是阴谋吗?就看谁能阴得过谁了。:()他是谁?三界均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