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乃孔圣人二十世孙!”“老夫站在这里,代表的就是整个大汉儒家的正统大义!”“他林凡,区区一个毫无底蕴的异人,凭什么敢收老夫的官凭印绶?!”“他敢动老夫一根汗毛,便是与这全天下的读书人为敌!!”北海国相孔融那尖锐狂傲的嘶吼声,在北海城头疯狂回荡。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挤满了无法无天的得意,甚至还挑衅般地朝着东莱郡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浓痰。“什么青州牧?!”“什么冠军侯?!”“在老夫这孔圣人二十世孙的面子面前,他林凡连个屁都算不上!!”孔融越说越兴奋,干枯的双手在半空中极其浮夸地挥舞着,像极了一个癫狂的赌徒。而在城墙下方。无数得知有惊天大瓜、刚刚上线《天启》的散人玩家,此刻仰头看着城头上唾沫横飞、得意忘形的孔融,一个个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卧槽……”“这孔融……是真的嫌自己命长啊?!”“他居然当众把林神的青州牧檄文给撕了?!”“我的妈呀!那可是林神啊!在洛阳硬抢太后、在乌江打退吕布的超级杀星!”“孔融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还圣人后裔……林神杀人,什么时候翻看过你的族谱?!”玩家们在底下交头接耳,疯狂地倒吸着凉气。这一瞬间,整个北海城的空气,仿佛都被孔融这疯狂的举动给生生抽空了!然而,孔融却根本不在乎玩家们的议论。在他眼里,这些异人不过是一群没见识的粗鄙之辈。他们怎会懂得,这大汉天下“儒家道统”四个字,究竟有多重的分量?!“传本官将令!!”孔融猛地转过身,一甩那宽大的白底儒袍,声嘶力竭地大喝:“关闭北海郡所有城池的传送阵!!”“严防死守!!”“没有本官的特许,连一只外来的苍蝇,也休想踏入北海半步!!”青州其他郡县的长官若想去东莱郡向林凡述职,北海郡是唯一的必经之路。孔融这釜底抽薪的一手,赫然是要彻底掐断交通,让整个青州投诚无门!“诺!!”守城将领中,不少人曾在黄巾之乱时被林凡借调指挥,深知那位杀神的恐怖手段,内心其实更愿奉林凡为主。但此刻,面色苍白的将领们在孔融那近乎癫狂的威压下,也只能咬牙应命。“轰隆隆——!!”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北海城巨大的传送阵在一圈圈黯淡下去的灵光中,彻底死锁。但这,还远远不够。表面张狂的孔融,心底深处其实依然在发虚。“去!!”他一把死死薅住身旁心腹谋士的衣领,双目赤红、脸色狰狞地低吼:“传本官的太守手谕!!”“让北海境内所有的小世家、小门阀,把他们家里的私兵通通给老夫交出来!!”“还有城里的壮丁!!”“只要有6阶战力以上的,通通编入军中!!”“老夫要在三天之内,在这北海城里拉起一百万‘儒卫军’!!”“本官倒要看看,他林凡的铁骑,能不能踏碎我这百万大军!!”那谋士吓得冷汗直流,连滚带爬地跑下城墙。一时间。整座北海城瞬间陷入了鸡飞狗跳的混乱之中。啼哭声、叫骂声响成一片,无数世家私兵与民间壮丁被强行拖出家门,套上了粗糙的皮甲。加上北海原本的五十万常规守军。短短两日的光景,北海城内,竟然真被孔融生生拼凑出了一支数量多达一百五十万的庞大军队!当晚。北海太守府,灯火通明。孔融高坐主位,手中摇晃着青铜酒樽,正对着下方数十名北海名士、大儒,得意洋洋地吹嘘着:“诸位同道!!”“那林凡,不过是一介没有底蕴的暴发户异人!”“他抢夺太后、劫持少帝,分明就是大逆不道的篡逆之贼!!”“老夫这次,是在为天下读书人表率,是在卫道!!”孔融狠狠灌了一口酒,脸色涨红,眼中闪烁着病态的贪婪:“董相国得知今日老夫壮举后,已给老夫发来了密信!!”“只要老夫能在这北海,拖住林凡西进的步伐,等相国腾出手来击败关东那些各怀鬼胎的诸侯,便上奏朝廷,封老夫为真正的青州牧!!”“届时,这青州,就是我们读书人的天下!!”“相国神武!孔公圣明啊!!”底下的名士大儒们顿时爆发出阵阵谄媚至极的欢呼,每个人脸上都泛着贪婪的红光。在他们看来,出城野战打败林凡或许是痴人说梦,但凭借一百五十万大军死守城池,绝对绰绰有余!更何况,孔融背后站着的,可是全天下读书人的笔杆子!林凡只要敢强攻,那就是在自绝于天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东莱郡,威海城内。城主府大殿的气氛,已经彻底降到了冰点!“砰——!!”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爆响,关羽一掌将坚硬的白玉案几拍出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他那张标志性的重枣长脸上,杀机暴烈到了极点:“无耻老贼!!”“撕毁主公檄文,竟还敢妄图勾结董贼,阻我大军西进?!”“主公!!”关羽猛地跨前一步,单膝下跪,凤眼圆睁:“关某只需五万校刀手,今夜便去夜袭踏平北海,将孔融那老狗的脑袋剁下来,给主公当夜壶!!”“云长,稍安勿躁。”主座之上。林凡一袭白衣,大氅随意地搭在椅背上。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那枚散发着浩瀚威压的【华夏祖龙玺】。面对孔融的挑衅,他那张俊朗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怒火,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度玩味、甚至透着几分残忍的邪笑。“杀他?太便宜他了。”“他孔文举不是最:()全民领主:开局一枚祖龙建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