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狂暴的气场瞬间炸开!一股令整座大帐剧烈震颤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钢铁洪流,从吕布体内轰然爆发!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108级伪·大乘期的滔天气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噗通!噗通!首当其冲的几名亲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狂喷鲜血,双眼翻白瘫软在地,生死不知!李傕、郭汜等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们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几乎要当场跪伏!就在西凉诸将心理防线即将崩溃的瞬间,一道平缓、阴冷的声音,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众人耳中。“李将军,郭将军,诸位……”毒士贾诩不知何时已退至帐内的阴影中。跳跃的炭火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地投射在帐布上。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捻着胡须,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董公已死,此乃定局。诸位莫忘了,我等自凉州起兵,手里染满的可是关东诸侯士兵的血。身上背的,更是十恶不赦的‘凉州逆贼’之名。”贾诩的目光扫过李傕等人煞白的脸,火光映在他漆黑的瞳孔里,深不见底。“长安城内那位王司徒,刻薄寡恩。董公在时,尚且视其为眼中钉。如今董公身死,尔等,还有你们留在凉州老家的父母妻儿、宗族亲眷……”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众人眼中疯狂攀升的惊惧。“在王司徒眼里,算什么东西?”呼啦!火盆猛地爆开一团火星!“是人头!是功劳!是他王允洗刷‘无能’烙印的战绩!更是他安抚天下悠悠众口的祭品!”贾诩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狠狠捅进西凉诸将最脆弱的防线!“若在此与温侯拼个玉石俱焚,谁最高兴?是王允!是洛阳那位‘冠军侯’!”“力竭身死,头颅悬于长安城门,九族尽诛,妻女沦为官妓!这就是诸位将军想要的下场?!”“与其如此……”贾诩视线一转,看向负手而立、周身魔焰翻滚的吕布,声音重归低沉蛊惑:“不如奉温侯为主!手握雄兵,坐镇长安!温侯神勇盖世,当世无双!只要诸位忠心效力,温侯自可护你们及家小无恙!甚至……裂土封疆,也未尝不可!”“是身死族灭,还是富贵荣华,全在诸位今日一跪!”噗通!张济第一个扛不住了,双膝一软,重重砸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噗通!噗通!噗通!樊稠、胡轸……一个个西凉悍将接连跪倒,头颅死死抵着冰冷的泥土。“末……末将愿奉温侯为主!誓死追随!”李傕和郭汜艰难对视,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极度不甘与绝望恐惧。吕布如神似魔的威压,贾诩字字诛心的毒策……他们的生路,只剩下一条!哐当!李傕手中的腰刀颓然坠地。他猛地一咬牙,轰然跪倒,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温侯在上!李傕……愿降!”郭汜紧随其后,额头触地:“郭汜……愿降!但有驱使,万死不辞!”“哈哈哈哈哈哈——!!!”吕布终于爆发出震天狂笑!笑声裹挟着滔天煞气与野望,冲得大帐顶棚猎猎作响!整个西凉军大营仿佛都在这恐怖威压中瑟瑟发抖!他缓缓抬起右手,虚空一抓。嗡!地上的腰刀被他隔空摄入手中!噌!刀光一闪,贴着李傕的耳畔深深钉入地面,刀柄嗡嗡狂颤!几缕断发飘落而下。“刀不错。”吕布居高临下,睥睨着跪伏一地的西凉悍将,狂傲之音响彻大帐:“日后,尔等便是本侯开疆拓土的利刃!随本侯,踏平不臣,夺取天下!”……翌日,长安,临时行宫。劫后余生的小皇帝刘协端坐在宽大的龙椅上,瘦小的身躯几乎被厚重的龙袍吞噬。他脸色苍白,稚嫩的手指死死抠着龙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大殿下方,西迁的文武百官战战兢兢地列队。不少人的官袍上还带着逃难时的血渍污泥,眼中满是惊魂未定。唯有司徒王允,身着崭新的紫袍,红光满面,意气风发。他双手捧着圣旨,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微微发颤:“……逆贼董卓,暴虐不仁,祸乱朝纲,人神共愤!幸赖温侯吕布——”王允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出了接下来的每一个字:“忠勇无双!护驾诛逆!擢升吕布为大司马、大将军!假节钺!都督内外诸军事!晋爵温国公,食邑三十万户!”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头衔砸下,偌大的未央宫死寂一片。百官齐刷刷转头,看向立于丹陛之下的人影——吕布身披玄铁麒麟甲,周身气血翻滚,如同一尊不可一世的杀神!吕布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甚至懒得弯腰,只是随意一拱手:“臣,吕布,谢陛下恩典!”隆隆的音浪,震得大殿横梁都在簌簌落灰。王允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心中莫名发紧。这吕布的桀骜,似乎还在董卓之上!他强压下心头不安,展开诏书后半卷,脸色陡然冷厉如冰,矛头直指关东:“然!逆贼虽除,乾坤未定!”“洛阳伪帝刘辩,乃董贼所废之君!其位不正!异人冠军侯林凡,恃强拥立伪帝,擅杀忠良,僭越神器!”“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林凡此贼,包藏祸心,意图篡汉,实乃天下巨奸首恶,其心可诛!!!”:()全民领主:开局一枚祖龙建村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