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养的?”刘福贵眼睛一亮,“小兄弟,你这鸡……卖吗?”
“卖啊,当然卖。”陆野拍了拍身旁的大背篓,“不止有鸡,还有这个。”
说著,他掀开了盖在背篓上的破布。
“嘶——”
刘福贵和那个厨师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巨大的背篓里,码著一排排整整齐齐的鸡蛋,个头匀称,蛋壳乾净,看著就喜人。
而在鸡蛋旁边,还放著几捆水灵灵的青菜。
这大冬天的,青菜比肉都金贵!
更要命的是,那几捆青菜像是刚从地里摘下来的一样,叶子上还掛著晶莹的“露珠”(灵泉水),绿得发亮,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新鲜劲儿。
“这……这真是这个季节的菜?”厨师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那菜叶子硬挺挺的,一掐都能掐出水来。
“小兄弟,你这菜和蛋,怎么卖?”刘福贵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要是能把这些东西弄进饭店,那可是大功一件,年底的奖金都得翻倍!
陆野憨厚一笑:“主任,俺也不懂镇上的价。俺就图个实在,比王麻子给您的价,便宜一成。货,您自个儿看,绝对比他的好。”
便宜一成?货还好这么多?!
刘福贵心里的小算盘瞬间就打响了。
这哪是便宜一成啊,这简直就是捡钱!
“要!都要了!”他当场拍板,“小兄弟,以后你有多少货,就直接送我这儿来,我全收了!”
“那王麻子那边……”陆野故意问道。
“去他娘的王麻子!”刘福贵大手一挥,脸上肥肉一颤,“那孙子拿一堆烂货糊弄我,还想跟我做生意?做梦!”
就这样,陆野轻而易举地挖下了王麻子的第一个墙角。
接下来的几天,他如法炮製。
用空间里加持过的、品质远超市场货的鸡蛋、蔬菜,甚至偶尔夹带几只野兔,挨个拜访了镇上另外几家单位食堂的採购员。
结果毫无悬念。
在绝对的品质和价格优势面前,那些採购员跟王麻子那点“交情”,脆弱得像张纸。
不出三天,王麻子私底下那点生意,就被陆野挖得乾乾净净。
……
这天下午,王麻子愁眉苦脸地蹲在供销社门口抽著闷烟。
一连三天了,他一个鸡蛋都没卖出去,以前那些称兄道弟的採购员,现在见了他都跟躲瘟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