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的都给我闭嘴!”
陆野一声暴喝,声音里夹杂著一丝灵气,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车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大步走过去,像拎小鸡仔一样把那个瘦猴提了起来,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玩枪?你配吗?”
“啪!啪!”
瘦猴被打得两眼冒金星,还没等求饶,就被陆野隨手扔进了那堆“人肉罗汉”里。
不到一分钟,五个穷凶极恶的车匪路霸,全趴下了。
陆野拍了拍手上的灰,捡起自己的螺纹钢,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座位。
周围的乘客看著他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恐惧变成了看神仙一样的崇拜,甚至还有人想鼓掌,却被那几个还在地上哼哼的劫匪嚇得不敢动。
“解决了。”
陆野衝著苏清婉挑了挑眉,“怎么样?我就说这玩意儿比枪好用吧?环保,还没声儿。”
苏清婉看著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能把暴力美学演绎得这么行云流水的。这哪里是打架,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你练过?”她忍不住问道。
“乡下把式,有力气就行。”陆野嘿嘿一笑,又坐回了对面,拿起刚才没吃完的半个茶叶蛋塞进嘴里。
就在这时,车厢连接处的门被推开,几个穿著制服的乘警满头大汗地挤了进来,手里举著警棍和手枪。
“都不许动!谁在闹事?!”
刚才枪响惊动了乘警,但这反应速度,显然是有点慢了。
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劫匪一看见乘警,就像是看见了亲爹,也不哼哼了,指著陆野就开始恶人先告状。
“警察同志!救命啊!这小子要杀人!他把我们手都打断了!”
领头的乘警一看这满地的狼藉,再看看手里拎著钢棍、一脸凶相(其实是吃蛋噎著了)的陆野,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
“把棍子放下!双手抱头!蹲下!”
乘警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陆野。
陆野咽下嘴里的蛋黄,有点无奈。这年头做好事不留名就算了,还得被当成坏人?
他刚想解释,一直坐在他对面的苏清婉却突然站了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了那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上位者的气场。
“把枪收起来。”
苏清婉的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
乘警愣了一下,看向这个气质不凡的女人:“你是谁?別妨碍公务!”
苏清婉没废话,直接从大衣內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暗红色的小本子,隨手扔给了领头的乘警。
乘警狐疑地接过来,翻开一看。
下一秒,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上面的钢印和职务,让他拿枪的手都抖了一下。
“首……首长!”
乘警赶紧合上证件,双手递还给苏清婉,甚至还想敬个礼,却被苏清婉一个眼神制止了。
“这几个人是车匪路霸,持械抢劫,还动用了土製枪枝。”
苏清婉指了指地上的那堆人,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