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怎么了?!”
娜塔莎惊呼一声,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
“没事,打个苍蝇。”
陆野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的雪地上,一个穿著破棉袄的小混混正捂著流血的眼睛,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哀嚎。
独眼龙听到动静也跑了过来,一看这情形,顿时嚇得脸都白了。
“陆……陆爷,这……”
“这就是你说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陆野冷冷地扫了独眼龙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独眼龙两腿一软,差点跪下。
“陆爷饶命!这小子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不懂规矩?”
陆野走到那个还在惨叫的小混混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既然不懂规矩,那我就教教你。”
“这双招子既然不想要了,那就別要了。”
那小混混透过指缝看到陆野那张如同阎王般的脸,嚇得连疼都忘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滚。”
陆野嫌弃地收回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这一片晃悠,我就把你另一只眼也废了。”
“是是是!谢谢爷不杀之恩!”
那小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地上的血跡都不敢擦。
独眼龙在一旁擦著冷汗,心里对这位“陆爷”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狠。
是真狠啊。
一言不合就废人招子,而且还是为了个女人。
“看好门。”
陆野扔下一句话,转身回屋。
刚一进门,一股香风就扑面而来。
“陆野!”
娜塔莎甚至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只裹著陆野那件宽大的军大衣就冲了出来。
她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著白皙的脖颈往下滑,没入那深不见底的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