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厂长一听“陈部长”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得差点没给陆野跪下。
“哎呀!原来是陆老板!快请!快请!”
他转头衝著工人们喊道:“大傢伙都散了吧!救星来了!咱们厂有救了!”
工人们虽然將信將疑,但看著陆野那副財大气粗的派头,也没敢再闹,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仓库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著布料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陆野捂著鼻子走进去,扫了一眼。
好傢伙,真是壮观。
几千平米的仓库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布、的確良、卡其布,甚至还有几万件积压的军大衣和棉被。
而在另一个仓库里,则是堆积如山的午餐肉罐头、黄桃罐头,甚至还有几千箱过期的(其实只是过了最佳赏味期)压缩饼乾。
“陆老板,您看……”
张厂长搓著手,一脸忐忑地看著陆野,“这些东西虽然样式老了点,但质量绝对没问题!全是纯棉的,罐头也都是实打实的肉!就是现在流行什么港式服装,这些老款式没人要了……”
陆野隨手扯过一块大红牡丹图案的床单,用力撕了一下。
“刺啦!”
布料纹丝不动,结实得很。
“东西不错。”
陆野点了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玩意儿在国內是没人要的土掉渣,但在物资匱乏的毛熊那边,那就是最时尚、最抢手的硬通货!
那些俄罗斯大妈最喜欢这种大红大绿、结实耐造的东西了!
“张厂长,开个价吧。”
陆野把布料扔回去,拍了拍手上的灰,“这些库存,我全包了。”
“全……全包了?!”
张厂长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陆老板,您没开玩笑吧?这里可是有几百万的货啊!”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陆野弹了弹雪茄灰,语气平淡,“一口价,按成本价的三折。只要你点头,我现在就让人拉钱过来,现款结清。”
“三……三折?”
张厂长犹豫了一下,这价格確实低了点,简直就是白菜价。但一想到外面那些等著发工资的工人,还有那每天都在產生的巨额保管费,他一咬牙,狠狠拍了大腿。
“成!三折就三折!只要给现钱,这堆破烂全是您的了!”
“痛快!”
陆野打了个响指,独眼龙立刻提著两个黑色的皮箱走了过来。
“咔噠”一声,箱子打开。
满满两箱子“大团结”,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那里,散发著迷人的油墨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