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她,脱去了厚重的皮草,只穿了一件修身的羊绒衫,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暖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
“別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
娜塔莎头也没回,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手里的铅笔在一个红圈上重重一点。
“这儿,伊尔库茨克。”
陆野放下酒杯,凑了过去,整个人几乎是贴在娜塔莎的背上,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
“怎么说?”
“这里是西伯利亚的心臟,也是远东最大的工业中心和交通枢纽。”
娜塔莎指著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標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虽然现在局势乱,但这地方的底子还在。重型机械厂、飞机製造厂,还有那几个虽然停產但设备完好的军工厂,都在这一片。”
“最重要的是……”
她手中的笔尖滑向了贝加尔湖畔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点。
“那个黑市,就在这儿。那是整个远东最疯狂的销金窟,只要你有货,哪怕是核弹头他们都敢给你搞来。”
陆野看著那个红圈,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好地方。水深,鱼才大。”
“不过,这里也是各方势力咬得最紧的地方。”
娜塔莎转过身,两人的脸瞬间贴在了一起,呼吸交缠。
“kgb的分部、战斧帮、还有那些趁火打劫的美国佬,都盯著这块肥肉。咱们带著这么多物资进去,那就是掉进狼窝里的肥羊。”
“怕了?”陆野挑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红润的嘴唇。
“怕?”
娜塔莎嗤笑一声,双手环住陆野的脖子,眼神里透著股野性的挑衅。
“我是怕你吃不下。”
“笑话,我这人胃口向来好,再硬的骨头我也能嚼碎了咽下去。”
陆野也不客气,低头就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手也不老实地顺著衣摆滑了进去。
“正事谈完了,是不是该谈谈私事了?”
“什么私事?”娜塔莎明知故问,眼神迷离,身子却软得像滩水。
“这路途漫漫,长夜难熬,咱们是不是得找点乐子,打发打发时间?”
陆野坏笑著,一把將她抱了起来,扔在柔软的铺位上。
火车在旷野上疾驰,车轮撞击铁轨的节奏声,成了最天然的伴奏。
包厢里春意盎然,外面却是寒风呼啸,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更加刺激了荷尔蒙的分泌。
“陆野……轻点……这隔音不好……”
“怕什么,阿廖沙那小子喝多了雷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