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麻木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这就没有“防盗”这个概念。
“呜——!呜——!呜——!”
就在这时,悽厉的警报声突然响彻整栋大楼,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疯狂闪烁,將气氛瞬间拉到了临界点。
显然,刚才保险柜“离家出走”造成的结构性破坏,触发了最高级別的安保系统。
“该死!触发警报了!”
娜塔莎脸色大变,一把拉住陆野的胳膊,“快走!这种级別的警报,驻扎在附近的內卫部队五分钟內就会包围这里!到时候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急什么。”
陆野虽然脑仁疼得厉害,但脚下却没动。他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半瓶酒上。
那是维克多刚才喝剩的,瓶身晶莹剔透,酒液呈现出迷人的琥珀色。
路易十三。
在这个年代,这一瓶酒能换国內一条生產线。
“贼不走空,这是职业道德。”
陆野一把抄起酒瓶,塞进怀里,顺手还拿走了桌上那盒古巴雪茄,这才满意地拍了拍手。
“走!撤退!”
两人衝出办公室,楼道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脚步声、喊叫声、拉枪栓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边!”
娜塔莎没走楼梯,而是直接撞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
这里是二楼,下面就是院子。
两人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雪地上。
院子里已经乱了套,探照灯乱晃,几个守卫正端著枪往楼里冲,根本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跳下来的两个人。
“车!我们需要车!”
娜塔莎焦急地四处张望。他们来时开的那辆吉普车停在外面,现在肯定已经被封锁了。
“那不是有现成的吗?”
陆野指了指院子中央停著的一辆大傢伙。
那是一辆btr-60轮式装甲输送车,厚重的装甲上覆盖著白雪,炮塔上的机枪虽然拆了,但那庞大的身躯依然透著股横衝直撞的霸气。
这应该是克格勃用来镇场子的,没想到现在便宜了他们。
“你会开吗?”娜塔莎问。
“拖拉机我都开得飞起,这玩意儿不就是个大號拖拉机吗?”
陆野拉开车门,把娜塔莎塞进副驾驶,自己跳上驾驶位。
虽然仪錶盘上全是俄文,但那几个关键的按钮和操纵杆还是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