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是射击,这是金属风暴的洗礼。
虽然陆野刻意避开了要害(毕竟还得留活口带路),但那暴雨般的弹头还是让土匪们尝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
“哎呦我的腿!”
“妈呀!我的手断了!”
眨眼之间,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十號土匪,瞬间倒下了一大片。有的捂著大腿哀嚎,有的抱著胳膊打滚,雪地上顿时开满了淒艷的血花。
座山雕站在原地,手里还举著那把没子弹的沙漠之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著满地的伤兵,又看了看毫髮无伤、连衣角都没乱的陆野,两条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妖术!
这绝对是妖术!
这小子不是人,是长白山里成了精的黑狐狸!
“跑!快跑!”
座山雕终於崩溃了,扔下枪转身就想往林子里钻。
“跑?往哪跑?”
陆野冷笑一声,脚下猛地一蹬。
“蛮牛劲!”
积雪炸裂,他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座山雕的身后。
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毫无花哨地扣住了座山雕那肥硕的后脖颈子。
“呃——!”
座山雕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腾空,然后被重重地摜在了一棵老松树上。
“砰!”
树上的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把他埋了大半截。
还没等他挣扎,一只穿著军勾皮靴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慢慢用力。
“咳咳……好汉!爷爷!饶命!”
座山雕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让他翻起了白眼,双手死死抓著陆野的裤腿求饶。
“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给您磕头!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现在知道错了?”
陆野弯下腰,伸手在座山雕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收我过路费吗?不是要点天灯吗?”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座山雕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我这就是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
“少跟我来这套。”
陆野直起身,嫌弃地在雪地上蹭了蹭手上的油泥。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娜塔莎,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然后重新把目光落在座山雕身上,眼底闪烁著奸商特有的贪婪光芒。
“既然是土匪,那咱们就按土匪的规矩来。”
陆野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座山雕赶紧哆哆嗦嗦地掏出火柴给他点上,那殷勤劲儿比伺候亲爹还周到。
陆野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慢悠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