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是真嚇尿了。
陆野嫌弃地后退了一步,皱了皱眉。
“真没出息。”
他把手里的石头隨手一扔,正好砸在马奎的脚边,嚇得他又是一哆嗦。
“饶你也不是不行。”
陆野蹲下身,盯著马奎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
“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你一个京城倒腾古董的,突然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跟我过不去,还联合海关扣我的货……马老板,你没这么大的胆子,也没这么大的胃口。”
“说吧,谁指使你的?”
“要是敢说半句假话……”
陆野指了指身后那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这荒郊野岭的,死几个人,连坑都不用挖,直接扔江里餵鱼,神不知鬼不觉。”
马奎浑身一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
“咔嚓!”
赵铁柱適时地拉动了枪栓。
这清脆的金属声成了压垮马奎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说!我说!”
马奎尖叫起来,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老底全抖了出来。
“是……是个女的!南方来的富婆!叫苏珊!”
“她说她是港商,看中了这边的贸易线,想插一脚。但您现在势头太猛,她插不进来,就……就给了我五十万,让我来给您添堵,想逼您把渠道让出来!”
“苏珊?”
陆野眯起眼睛,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並没有这个名字的印象。
不过,港商?富婆?
这年头,港商確实是横著走的存在,但在他陆野的地盘上,是龙你得盘著,是凤你得臥著。
“这娘们儿现在在哪?”陆野问。
“在……在黑河宾馆,最好的那个套房!她在等我的消息!”
“好,很好。”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转头看向赵铁柱,嘴角露出一抹森寒的笑意。
“把这帮人给我捆了,扔进车斗里看好。敢跑的,直接打断腿。”
“剩下的人,上车!”
陆野整理了一下衣领,眼底闪烁著狼一样的光芒。
“既然人家富婆都在宾馆洗白白等咱们了,那咱们不得去……好好会会她?”
“走!去黑河宾馆!”
“老子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来摘我的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