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那座埋藏著惊天秘密的地下琥珀宫,陆野和娜塔莎的心情截然不同。
娜塔莎是释然,仿佛卸下了背负多年的千斤重担;而陆野则是单纯的爽——兜里揣著几辈子花不完的钱,身边跟著个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手有身手的大美女,这人生,也没谁了。
吉普车在雪原上狂奔了两个小时,终於停在了一座被白樺林包围的小镇前。
这里不像灰熊镇那么死寂,但也透著股彪悍的民风。家家户户门口都掛著猎枪,连在街上乱窜的土狗都长得跟狼似的。
“那就是我姨妈家。”
娜塔莎指著镇子尽头一座敦实的木刻楞房子,眼神变得有些躲闪,甚至有点……畏惧?
“我说,你抖什么?”
陆野一边熄火,一边好笑地看著她,“你可是连克格勃都敢硬刚的女中豪杰,怎么回个娘家跟上刑场似的?”
“你不懂。”娜塔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战场的战士,“奥尔加姨妈……她脾气不太好。而且,更年期大概持续了二十年还没过。”
“切,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陆野整理了一下衣领,把那件紫貂大衣披好,又对著后视镜抹了抹大背头,自信满满地推门下车。
“走,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中国女婿的魅力。”
两人走到门口,娜塔莎刚要敲门,那扇厚重的橡木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里面大力推开了。
一股夹杂著烤麵包香气和火药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紧接著,一座肉山堵住了门口。
真的是座山。
目测身高一米八,体重至少二百斤往上。腰围和胸围几乎是一条直线,胳膊比陆野的大腿还粗。这大妈穿著一件沾满麵粉的花围裙,手里提著一根擀麵杖,那擀麵杖在她手里,跟根牙籤似的。
“安娜?!”
一声咆哮,震得房檐上的积雪簌簌直落。
奥尔加姨妈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瞪著娜塔莎,隨即又像扫描仪一样,唰地一下锁定了旁边的陆野。
那眼神,挑剔、嫌弃、凶狠,就像是在看一坨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这就是你信里说的那个男人?”
奥尔加姨妈挥舞了一下擀麵杖,带起一阵劲风。
“瘦得跟个猴崽子似的,一阵风就能吹跑!穿得倒是人模狗样,一看就是个只会投机倒把的暴发户!”
陆野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这战斗力,比他那个极品养母刘翠花强了不止一个档次啊!刘翠花那是阴损,这位是直接物理碾压。
“姨妈,他是陆野,他救了我……”娜塔莎赶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