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条件?我有说过吗?”
奥尔加姨妈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只要这酒管够,你就是把安娜带去火星我都不管!来,满上!咱们今儿必须喝个痛快!”
“好嘞!”
陆野从怀里(空间)又掏出一瓶,给姨妈面前的大扎啤杯倒满。
“干!”
“干!”
两个玻璃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奥尔加姨妈那是真喝,一口气干掉了半斤,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陆野也不含糊,体內的《万灵荒古经》悄然运转,那些进入体內的酒精瞬间被灵气包裹、分解,化作精纯的能量散入经脉。
拼酒?
现在的陆野就是个人形酒精蒸发器,別说五斤,就是把这屋子淹了他都能面不改色。
半小时后,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空瓶子。
奥尔加姨妈的舌头开始打结了,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但手里的杯子还是抓得死死的,谁抢跟谁急。
“大侄子……你……你这酒量,行!隨我!”
她大著舌头,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毫无形象地指著陆野,“比安娜那个死鬼老爹强多了!那老混蛋……喝两斤就开始吹牛逼,说自己是西伯利亚的王……我呸!”
“他要是王,老娘就是王太后!”
娜塔莎坐在角落里,默默地啃著酸黄瓜,眼神绝望。
这辈分彻底乱了。
陆野依旧面色红润,眼神清明,甚至还有閒心给姨妈剥了个花生米。
“姨妈,您这身体素质真不错,这酒量,一般男人都得趴下。”
“那是!”
奥尔加姨妈得意地拍了拍自己那一身厚实的肥膘,但隨即,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重重地嘆了口气。
“唉……老了,不中用了。”
她摸著自己水桶一样的腰身,刚才的豪气瞬间变成了更年期妇女特有的哀怨。
“想当年,我也是这镇上的一枝花,追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贝加尔湖。可现在呢?你看看这一身囊肉,这脸上的褶子……”
借著酒劲,奥尔加姨妈开始疯狂吐槽。
“这腰啊,一到阴天就疼得直不起来;这腿,走两步就发酸。还有这皮肤,松得跟沙皮狗似的,抹多少雪花膏都没用!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你老了就嫌弃……”
她越说越伤心,抓著陆野的手就开始抹眼泪,把鼻涕都蹭在了陆野那件昂贵的西装上。
“大侄子,你说,女人咋就这么命苦呢?年轻时候拼死拼活,老了就剩这一身病……”
陆野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看著眼前这个哭得像个两百斤孩子的胖大妈,眼底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