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列娜眼神一寒,右手闪电般抄起桌上的空酒瓶。
没有任何犹豫。
“砰!”
一声脆响。
厚实的玻璃酒瓶在酒糟鼻的脑门上炸开了花。
鲜血混合著玻璃碴子,瞬间流了下来。
“啊——!”
酒糟鼻惨叫一声,捂著脑袋蹲了下去。
另外两个同伴见状,酒醒了一半,下意识地想要掏枪。
“谁敢动!”
叶列娜手里握著半截锋利的碎瓶颈,猛地站起身。
那双灰蓝色的眸子里,杀气腾腾,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狼。
“我看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气场全开。
那两个中尉被这股气势震住了,手按在枪套上,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周围看热闹的人虽然多,但没一个敢上前的。
就在这僵持的时候。
一只修长、乾净、拿著一块雪白丝绸手帕的手,突然伸到了叶列娜面前。
“擦擦吧,脏了手不划算。”
叶列娜一愣。
她转过头,顺著那只手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紫貂大衣、长相英俊的东方男人,正站在她身侧,脸上掛著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懒洋洋的微笑。
那种从容不迫的劲儿,跟周围这群粗鲁的醉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是谁?”
叶列娜並没有接手帕,依然紧紧握著那半截酒瓶,眼神警惕。
“一个想请你喝酒的生意人。”
陆野也不尷尬,直接把手帕塞进她手里,然后转身看向那两个还愣著的军官。
“还不滚?”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却比叶列娜的怒吼还要管用。
尤其是他身后,瓦迪姆带著几个黑手党打手不知何时围了上来,一个个虎视眈眈。
那两个军官一看这架势,知道碰上硬茬子了,赶紧架起地上哀嚎的酒糟鼻,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一场风波,消弭於无形。
叶列娜看著那群人的背影,冷哼一声,隨手把碎瓶颈扔在地上。
她拿起陆野给的手帕,擦了擦手上溅到的几滴血跡,然后把脏手帕扔回给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