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列娜咬著牙,想要举杯,手却有些不听使唤地发抖。
“喝死了算了……反正这舰队……也快完了……”
她低声呢喃著,声音里透著一股浓浓的绝望。
“你也知道快完了?”
陆野放低了声音,身体前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外面的水兵连棉大衣都破了洞,手里的枪都生了锈。港口里那些曾经让北约颤抖的战舰,现在就像一群没牙的老虎,趴在冰面上等死。”
“彼得罗夫司令是个英雄,这我知道。但英雄也是人,也得吃饭,也得给手底下的弟兄们发军餉。”
这一字一句,就像是尖刀一样,精准地扎在叶列娜的心窝子上。
“闭嘴……你给我闭嘴!”
叶列娜的眼圈瞬间红了,她猛地抬起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死死盯著陆野。
“你懂什么!我们是军人!我们有我们的荣誉!”
“荣誉?”
陆野嗤笑一声,指了指周围那些醉生梦死的军官。
“这就是荣誉?靠著酒精麻醉自己,假装看不到外面的衰败?还是靠著变卖物资,换点可怜的口粮?”
“叶列娜,醒醒吧。荣誉不能当饭吃,更不能给锅炉加煤。”
“你……”
叶列娜气得浑身发抖,胃里的酒气上涌,一阵天旋地转。她身子一晃,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背。
陆野並没有像那些猥琐的军官一样趁机揩油,他的手掌贴在叶列娜的后心处,一股温润醇厚的灵气,顺著掌心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体內。
灵气游走,如春风化雨。
原本在叶列娜体內肆虐的酒精瞬间被安抚,那剧烈跳动的太阳穴也慢慢平復下来。
叶列娜只觉得一股暖流包裹了全身,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和舒適。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陆野那双清澈、深邃的眸子。
没有贪婪,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平静。
“你……”
叶列娜撑著陆野的手臂坐直了身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刚才虽然醉了,但意识还在。她清楚地感觉到,这个男人不仅没有趁人之危,反而……救了她?
那种暖流是什么?东方的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