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陆野来者不拒。
酒桌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这些平日里威严肃穆的將军们,此刻彻底放飞了自我。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首长,而是一群为了共同的胜利而狂欢的老兵。
“小陆,听说你在西伯利亚把美国佬给耍了?快给大伙讲讲!”
“讲什么讲!先喝!喝好了再说!”
一个肩膀宽厚的海军中將挤过来,也不用杯子,直接拎著酒瓶跟陆野碰了一下,“我老张是个粗人,不会说话。我就知道,有了这艘船,老子以后出海腰杆子硬!这瓶我干了,你隨意!”
说是隨意,但陆野哪能隨意?
人家老將军都吹瓶了,他要是抿一口,那还得是个男人?
“陪您一个!”
陆野也是豪气干云,抓起酒瓶就往嘴里灌。
一瓶,两瓶,三瓶……
陆野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他只觉得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那些绿色的军装变成了重影,耳边的笑声和划拳声变得忽远忽近。胃里像是装了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连舌头都开始打结了。
“不行了……陈叔……我真……真喝不动了……”
陆野趴在桌子上,摆著手,感觉天花板在转圈。
“这才哪到哪?你小子不是很能喝吗?在毛子那边不是號称『酒神吗?”
陈建国虽然也有点大舌头,但显然还没尽兴,抓著陆野的胳膊不放,“起来!再来三百回合!”
“饶了我吧……真不行了……”
陆野苦笑。
毛子那边的酒虽然烈,但没这种喝法啊。这帮老將军是拿酒当水喝,而且是轮番轰炸,就算他是铁打的胃也顶不住啊。
“好了好了,老陈,別难为孩子了。”
最后还是王司令发了话,看著陆野那张红得像关公一样的脸,笑著摆摆手,“这小子今天是真喝到位了,实诚人,没耍滑头。让他去休息吧。”
“行,听司令的。”
陈建国打了个酒嗝,衝著门口喊了一嗓子,“勤务兵!来两个人!把小陆送去招待所!给我照顾好了!”
陆野感觉自己被人架了起来。
脚底下像踩著棉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
外面的海风一吹,不但没清醒,反而酒劲上涌,更晕了。
他迷迷糊糊地被人塞进了一辆车,然后又迷迷糊糊地被人扶下车,进了一个温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