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白了,你们就是一群投机倒把的赌徒。拿著別人的钱,赌国家的命。”
“你以为你在收割苏联?不,你是在吃人血馒头。”
大卫不以为然,反而得意地耸耸肩:“那又如何?成王败寇。在这个市场上,只有贏家和输家。陆先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把这条街让给我,我可以给你留点汤喝。”
“如果我不让呢?”陆野反问。
“那你就是量子基金的敌人。”
大卫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声音变得森寒,“我会动用所有的资金,在匯率市场上狙击你。我会让你手里的每一分钱都蒸发掉,让你从这儿爬著回中国!”
“赌一把?”
他挑衅地看著陆野。
“就赌谁的资金炼先断。看看是你的实业硬,还是我的槓桿狠。”
陆野摸了摸下巴,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震得屋顶的吊灯都在晃动。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赌一把!”
他猛地停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比西伯利亚的狼还要凶狠。
“大卫,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跟我比钱多。”
“你玩的是数字,是泡沫,是虚的。而我……”
陆野转身,大步走到大厅的一侧。那里,有一扇紧闭的侧门,门后是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阿廖沙!”
他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拨通了一个號码,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把车开过来!”
“老板,哪辆车?”电话那头传来阿廖沙憨厚的声音。
“所有的!”
陆野对著话筒吼道,语气里透著一股子疯狂的豪横。
“把咱们从海参崴,从西伯利亚,从那些贪官和土匪手里收来的东西,都给我拉过来!”
“特別是那几车『重的!”
“这帮美国佬觉得咱们是穷鬼,觉得咱们没见过钱。今天,你就给他们开开眼!”
“是!”
不到五分钟。
一阵沉闷如雷的引擎轰鸣声,从公馆外传来。地面开始微微颤抖,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
“哐当!”
公馆原本紧闭的侧门被撞开。
几辆经过改装的重型卡车,直接倒著开了进来,把那奢华的大厅地板压得吱吱作响。
大卫皱起眉头,捂著鼻子后退了几步。
“粗鲁!野蛮!你想干什么?拿卡车撞我?”
陆野没理他。
他走到第一辆卡车后面,伸手抓住帆布的一角,猛地用力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