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比他年轻时还要狠,还要狂。
“留活口吗?”
伊万诺夫喘著粗气,指了指地上的三个叛徒,“按照家规,是要三刀六洞的。”
“家规?”
陆野嗤笑一声,把脏手帕扔在安德烈脸上。
“那是你们的规矩。现在,这里我说了算。”
他站起身,走到那两个瑟瑟发抖的帮派老大面前。
“你们刚才想杀我老丈人,瓜分我的地盘,是吧?”
“误会!陆先生,这是误会!都是安德烈这个畜生挑拨的!”独眼老大拼命解释,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
“是不是误会,下地狱去跟阎王解释吧。”
陆野不想听废话。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西伯利亚,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就得把事做绝,做到让所有人想起这晚都做噩梦。
“全杀了。”
陆野转过身,背对著他们,淡淡地下达了判决。
“一个不留。”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伴隨著重物倒地的声音。
那两个在莫斯科地下世界呼风唤雨的大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送了命,成了权力更迭的祭品。
安德烈还在地上抽搐,看著两个盟友瞬间毙命,他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陆野……你……你不得好死……”他怨毒地诅咒著。
“或许吧。”
陆野走到他面前,捡起那把掉落的军刺。
“但至少,你肯定死在我前面。”
“噗!”
利刃穿透心臟,结束了这个叛徒罪恶的一生。
一夜之间,莫斯科三大黑帮的头目,全部殞命於此。
这不仅是一场清洗,更是一场立威。
陆野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在这个地界,谁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
天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但庄园里的空气中,依然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院子里的积雪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尸体被拖走,但那股肃杀之气却久久不散。
陆野站在台阶上,身上那件紫貂大衣虽然沾了灰,但在晨光下依然显得贵气逼人。他嘴里叼著烟,看著正在打扫战场的野狼商队,神情漠然。
这就是江湖。
没有什么对错,只有胜负。贏家通吃,输家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吱呀——”
身后的门开了。
娜塔莎搀扶著伊万诺夫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