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紧接著,他那张原本囂张跋扈的白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猪肝色,然后又迅速转青。
“哦……法克……”
他捂著肚子,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威廉先生?您怎么了?”旁边的手下刚想去扶他。
“噗——嚕嚕嚕!”
一连串更加剧烈、更加急促的闷响,像是机关枪一样在几个美国人的肚子里接连炸响。
那种感觉,就像是肚子里塞进了一颗正在疯狂膨胀的定时炸弹!
“厕……厕所在哪?!”
威廉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原本挺直的腰板瞬间弓成了大虾米。
他甚至连那份代表著美国意志的红头文件都顾不上了,捂著屁股,夹著双腿,姿势极其怪异且扭曲地在办公室里原地打转。
“哎哟,威廉先生,这是水土不服拉肚子了?”
陆野翘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吐了个烟圈,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的戏謔。
“出门左拐,走廊尽头。不过这老厂房的旱厕可不怎么防冻,您几位当心点,別把屁股冻在坑上拔不下来。”
“法克尤!”
威廉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他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要稍微鬆一口气,那绝对是一场灾难性的“大喷发”。
“让开!快让开!”
他带著几个同样脸色惨白、捂著肚子的小弟,像是一群被人踩了尾巴的鸭子,夹著腿,迈著极其滑稽的碎步,爭先恐后地衝出了办公室大门。
看著这群前一秒还趾高气扬、下一秒就狼狈逃窜的美国佬,马卡罗夫和安东尼娜都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厂长看著那几杯空掉的咖啡,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陆野,隱隱猜到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可思议。
“这叫中国特色的待客之道。”
陆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菸灰,走到那份被扔在桌上的红头文件前,隨手拿起来看了看。
“老厂长,这下清净了。”
他转过头,看著马卡罗夫,眼里的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霸气和果决。
“现在,咱们可以安安静静地谈谈这艘船真正的归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