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典型的非洲地方武装营地。
在一片被挖掘得坑坑洼洼的废弃矿区中央,矗立著几排用铁皮和废旧木板搭成的简易房屋,以及几个用石头堆砌的低矮碉堡。
营地外围拉著几道生锈的铁丝网,门口用沙袋垒起了阵地,上面架著两挺老旧的苏制高射机枪。
几堆篝火在夜风中摇曳,將那些正在巡逻的武装分子的身影拉得老长。
“嘖,防守还挺严密。”
陆野看著镜头里的画面,眉头微微挑起。
那些端著枪巡逻的武装分子中,竟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只有十二三岁的半大孩子!
他们瘦骨嶙峋,穿著破烂不堪的t恤,光著脚丫踩在粗糙的地面上。
但他们手里却端著几乎和他们身高一样长的ak-47,眼神里没有属於这个年纪的纯真,只有麻木和被鲜血洗礼出的凶残。
这就是非洲大地上最廉价,也是最冷血的战爭机器——童子军。
而在营地的正中央。
一间用废弃货柜改造的屋子外,守卫明显比其他地方要严密得多。
四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人壮汉,交叉背著弹匣,警惕地来回巡视。
“老板,那个货柜肯定就是藏货的地方了。”
赵铁柱悄悄凑到陆野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这帮孙子人还不少,真要硬冲的话,虽然咱们火力猛能碾压他们,但枪声一响,万一引来周边的其他军阀,或者他们狗急跳墙把货给炸了,那咱们可就白跑一趟了。”
陆野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奸商笑容。
他当然知道硬抢不是上策。
在这片穷得只剩下枪和命的土地上,子弹虽然好使,但有时候,最原始的生存欲望,往往比子弹更有杀伤力。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篝火旁啃著不知名树根、喝著浑浊泥水的童子军,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盘算。
“硬冲那是没脑子的莽夫才干的事。”
陆野从空间里摸出一听还带著俄文標籤的红烧猪肉罐头,在手里隨意地拋了两下,发出“哐当”的金属脆响。
“老赵,让兄弟们把枪都关上保险,先在周围找好掩护,听我口令再行动。”
“咱们大老远来一趟非洲,总不能就干点打打杀杀的粗活。”
陆野整了整身上的作训服,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他竟然完全放弃了隱蔽,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土坡的阴影。
“今天,老子就给他们免费上生动的一课。”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用『美食拯救世界!”
陆野的眼底闪烁著狐狸般狡黠的光芒,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戒备森严的营地走去。
“兄弟们,准备进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