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国拉著陆野,一头钻进了一辆掛著特殊白牌的红旗轿车。
没有刺耳的警笛,也没有浩浩荡荡的开道车队。
只有四个眼神冷得像冰、双手始终按在腰间的便衣保鏢默默隨行。
车窗全黑,一路风驰电掣。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直接开进了南部军区防备最森严的地下绝密基地。
厚重的铅制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陆野大步迈进一號会议室,迎面就看到一个穿著灰黑色中山装的老人。
老人正背著手,站在巨幅世界地图前出神。
听到脚步声,老人转过身。
陆野这辈子也算是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重生者,但在看清老人那张脸的瞬间,瞳孔还是忍不住猛地缩了一下。
这位可是经常出现在七点档新闻里的巔峰大拿!
“陆野同志,对吧?”
老人没有任何架子,像个邻家长辈一样笑著走过来,主动伸出双手。
“首长好。”
陆野难得地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痞相,赶紧两步上前,伸手握住。
老人的手掌很温暖,带著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
“不用这么拘束,今天这里没有外人,就咱们爷俩。”
老人拍了拍陆野的手背,拉著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堂堂大军区部长的陈建国,此刻却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乖乖站在门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这趟出去,受苦了啊。”
老人仔细打量著陆野,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心疼。
“带著几十號兄弟,在冰天雪地的莫斯科和黑海里打滚,硬生生把別人卡在咱们脖子上的铁链子给咬断了!”
“好小子,有胆识,有血性,是我中华大好男儿!”
面对这种顶格的夸讚,陆野只是咧嘴笑了笑。
“首长,苦倒是不苦。毛熊那边的伏特加挺够劲,鱼子酱也管饱,就是海风太大了点,吹得人脑瓜子疼。”
老人被他这接地气的大实话逗得哈哈大笑。
“你这滑头,跟建国匯报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笑声过后,会议室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而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