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个屁的脸!”
陆野揉著快要炸裂的太阳穴。
他现在只想一头扎进蛮荒洞天里,泡在灵泉里好好睡个三天三夜。
但陈建国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直接一左一右,半是搀扶半是架著。
硬生生把还没完全醒酒的陆野塞进了一辆吉普车。
一路风驰电掣。
直奔军用机场。
一架早已在跑道上预热完毕的运-8专机,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三个小时后。
专机稳稳降落在燕京某军用机场。
舷梯刚放下,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直接开到了停机坪。
没有寒暄。
没有多余的废话。
陆野和陈建国被直接拉进了一个戒备森严的红墙大院。
走进那间没有任何窗户、只亮著柔和灯光的最高级別会议室时,陆野的酒意瞬间全醒了。
气场太强了。
这跟在南海军港见到的老將军们不同。
坐在长条会议桌对面的,是三位穿著朴素夹克的老人。
隨便拿出一个,都是能一句话决定国家未来几十年经济走向的巔峰大佬!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陆野站定。
挺直了脊背。
“小陆同志,坐。”
坐在中间的那位首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温和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陆野没有客气,大方地拉开椅子坐下。
陈建国却只敢半个屁股挨著椅子边缘,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瓦良格號的情况,建国已经在电话里匯报过了。”
首长翻开面前的一份绝密文件。
“六万吨的航母,几百名毛熊最顶尖的军工专家。”
“还有那整整一货车、连苏联科学院都没来得及销毁的绝密图纸。”
首长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陆野。
“你这次,不仅是立了功,你是硬生生把咱们国家的海军现代化进程,往前推了二十年!”
陆野咧嘴一笑。
“首长言重了。我就是个倒爷,碰巧运气好,捡了个大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