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您是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日子有多难熬!”
这位中將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几分哭腔。
“我是太平洋舰队的副司令,尤里!”
“您敢信吗?我堂堂一个舰队副司令,现在连给老婆买件过冬大衣的钱都没有!”
尤里副司令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指著窗外的风雪。
“我们的军舰停在海参崴的港口里,连烧锅炉的重油都买不起了!”
“几万名水兵饿得在甲板上抗议,甚至有人开始拆军舰上的雷达零件去换土豆!”
“再这么下去,不出一个月,整个太平洋舰队就会彻底譁变!”
看著这群曾经的大国脊樑,如今却落魄到这步田地。
陆野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他只闻到了浓浓的、属於倒爷的血腥味!
“尤里將军,哭穷解决不了问题。”
陆野翘著二郎腿,手里夹著雪茄,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我这人最见不得朋友受苦。”
陆野拍了拍手。
身后的赵铁柱立刻指挥几个手下,將那几十个装满美金的密码箱,全部在餐桌上打开。
“哗啦——!”
刺眼的绿光再次闪耀全场。
那些正在狼吞虎咽的苏军將领们,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粗重到极点的喘息声。
“钱,我有的是。”
陆野吐出一口烟圈,眼神犹如深渊般深邃且残忍。
“除了钱。我还准备了一列火车的方便麵、二锅头、还有你们最缺的冬装和肉罐头。”
“现在,咱们来谈谈『废品回收的价格。”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这场足以载入人类史册、堪称最疯狂、最荒诞的军火交易,就在这间酒店套房里上演了。
这根本不能叫买卖。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论斤称!
“安德烈將军,那两个师的t-80u主战坦克,虽然没拆封,但毕竟是过时的高耗油玩意儿。”
陆野敲著桌子,毫不留情地杀价。
“按废旧金属算。一辆坦克,我给你一万美元,外加一百箱红烧肉罐头。”
“成交!陆先生!您真是太慷慨了!”安德烈连磕巴都没打,直接在合同上签了字。
“至於轻武器……”
陆野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个陆军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