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四十年前,在陆氏祠堂前撒泼打滚要家產,最后被陆野下令扔进养猪场挑大粪的那两个白眼狼!
“原来死在这儿了啊。”
陆野双手插在军大衣的口袋里,语气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有的,只是那种看著两只令人作呕的绿头苍蝇终於被拍死后的极度冷漠。
他通过留在地球上的情报网,其实早就知道这母子俩的下场了。
当年。
被扔进养猪场后,这两人好吃懒做惯了,哪里受得了那种比地狱还要折磨的苦日子?
没干几天,这母子俩就受不了那冲天的臭气和繁重的体力劳动。
竟然趁著夜色,偷偷翻墙跑了。
跑就跑了吧,如果他们肯安安分分地做人,在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隨便干点什么也不至於饿死。
但这两人骨子里的贪婪和劣根性,根本改不掉。
他们跑到了县城。
眼高手低,嫌打工赚钱慢,竟然干起了偷鸡摸狗的勾当。
后来,更是胆大包天。
企图去偷一家国营化工厂的精密零件拿去黑市上卖。
结果当场被保安抓了个现行。
在这对母子被判刑入狱后,没过几年。
两人就因为適应不了监狱里的生活,加上整天怨天尤人、觉得全世界都欠他们的。
先后在狱中因为抑鬱和突发疾病,悽惨地死掉了。
因为没有亲人愿意给他们收尸。
还是老村长念在同宗同源的份上,花钱僱人把他们的骨灰隨便找了个破罈子装起来。
在这后山的乱葬岗里,隨便挖了个坑埋了。
一阵夹杂著冰冷寒意的秋风吹过。
將坟头上那些比人还要高的枯草,吹得沙沙作响。
“坟头草都特么长到三米高了啊。”
陆野冷笑了一声,看著那两座荒坟。
“当年老子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给了你们在养猪场重新做人的机会。”
“是你们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亲手把自己送进了地狱。”
陆野的眼神中,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到了他如今金丹期的境界。
曾经的这些跳樑小丑,这些世俗的恩恩怨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