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长发女子在距离叶尘百丈处停住脚步,左眼上方那道剑痕旧疤在火焰光芒映照下显得极触目极深刻。
她的目光越过叶尘落在厉霜腰间的本命剑上,又落在司徒鸣身后的剑山虚影上,最后重新落在叶尘身上。
那目光极冷极平静,没有暴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极老辣极精准的审视。
“三个元胎境就敢来截天阙宗分堂的调查队。”
“要么是蠢,要么是有所依仗。”
“你们身上都有归元剑宗功法的烙印,云烈死在你们手里不冤。”
“我叫师玉,天阙宗道海中部第三分堂副堂主,分管附庸势力考核与纪律惩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烈是我的手下,虽然不怎么中用,但纪律就是纪律——杀了天阙宗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不过我是讲道理的人,云烈死了是他技不如人,天阙宗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跟一个能杀掉八品元胎的势力不死不休。”
“但你们必须给出足够的诚意,云烈攒了上万年的家底全部交出来。”
“归元剑宗全部并入天阙宗第三分堂成为附庸势力,每年上缴七成矿脉收入,每十年派两名元胎境弟子加入分堂战斗序列服役五年。”
“答应这些条件,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拒绝,这里就是你们三个的葬身之地。”
叶尘将行道剑拔出剑鞘。
墨黑色的剑身在火焰光芒映照下泛着极淡的无色寒芒,剑格上那枚造化莲子微微跳动,苏清雪的创造意志沿联合纽带涌入剑锋。
“云烈在浅海区扶持万渠屠戮归元剑宗弟子,夺我矿脉,毁我山门。”
“他该死。天阙宗作为云烈的上宗纵容他在浅海区为所欲为,这笔账归元剑宗还没跟天阙宗算。”
“不主动找你天阙宗的麻烦已经是归元剑宗最大的诚意。”
“云烈的家底是他从归元剑宗和浅海区其他势力手里掠夺来的,不是天阙宗的。”
“归元剑宗不会并入任何势力,更不会每年上缴七成收入。”
“天阙宗如果想打,归元剑宗奉陪到底。”
师玉左眼上方那道剑痕旧疤在火焰光芒映照下微微扭曲,嘴角扯出一抹极淡却极冷的笑意。
“有意思。一个刚从跨域通道走出来没多久的外来剑修,带着一个残破的剑宗苟延残喘,斩了云烈就以为自己有资格跟天阙宗分堂叫板了。”
“也好,省得我浪费口舌。你们三个一起上,省得我一个一个杀。”
她抬手,身后五名元胎境中期执事同时出手。
光头男子的暗红火焰化作极粗极长的火焰锁链朝叶尘缠去,阴冷女子的冰霜法则凝成极密极锋锐的冰晶长矛朝厉霜刺去,矮敦老者的土石臂铠轰出极厚重极沉雄的岩石巨拳朝司徒鸣砸去。
年轻男子的风雷法则在空中交织成极密极快的风雷电网封堵三人所有退路,平凡男子的金属法则化作极薄极锋锐的金色光刃从侧翼绕后。
五人配合极默契,出手极快极准,每一个人的攻击都精准地锁定三人的法则薄弱点。
叶尘在五人出手的瞬间便通过联合意志将每一个人的攻击轨迹、法则属性、薄弱节点全部同步给厉霜和司徒鸣。
他踏前一步,行道剑从下往上斜挑,剑锋上无色剑罡在浑浊的本源水中划出极亮极纯粹的一道弧线。
守护意志在剑罡中骤然爆发,将光头男子轰来的暗红火焰锁链从中精准地斩断。
断口处守护意志与纪元法则同时涌入锁链内部,将锁链中的火焰法则结构从符文层面瓦解。
火焰锁链在叶尘剑锋前炸成极细碎极密集的火星。
厉霜在同一瞬间拔剑。
本命剑上那道银白剑芒在地心火脉淬炼后已彻底稳固,元胎银锋的纪元法则波动沿剑锋传递到她指尖,再从指尖传回剑锋形成极稳定极精密的法则循环。
她的剑锋从极静到极动只用极短极短的一瞬,银白剑芒精准地点在阴冷女子轰来的冰晶长矛尖端最脆弱的那处法则节点上。
剑芒与冰晶在碰撞点炸开极刺目极短暂的银白与冰蓝交织的光芒,光芒中厉霜的剑意已穿透冰晶长矛,沿长矛中的冰霜法则脉络朝阴冷女子握矛的手指蔓延过去。
阴冷女子脸色微变,极果断极狠厉地松开握矛的手,冰晶长矛在她身前自行炸开,炸开的冰晶碎片将她与厉霜隔开极短暂的缓冲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