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先是邀请星和三月七跟大家介绍,樱花国的姓氏多种多样,三月七介绍的时候大家还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直到星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班主任代替同学们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这位同学,你名字是单字一个星吗?”
“是啊。”星不理解,“怎么了?”
班主任摇头:“没什么,就是没见过单字作为姓名的人,毕竟大家都有姓和名,老师还以为星同学你只写了名字,没加姓呢。”
“哦哦哦,这就是我的名字,我没有姓。”星还不理解他们嘞,毛利大叔五个字的名字也是奇怪的好吧,星还没见过这么多字的名来着。
作为成年人的班主任到是没再问什么,他指了指靠窗边的两个新搬来的座位:“两位同学你们就先坐在那边吧。”
班主任老师走了之后,十几岁的少年少女们还是有初步的好奇心的,某些社牛就来问了:“星同学你为什么没有姓啊?”
星也很好奇:“什么是姓啊?”
“就是,正常我们都会以父亲的姓冠名,然后在此基础上取名字,姓加名字就是我们的姓名。”
星有点理解了,她想到了毛利大叔和毛利兰,毛利兰确实是取了毛利小五郎的姓,单名一个兰字,这样的话……
星眼珠子转了转,这就代表她又想到一些奇思妙想了,她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我的妈妈们太强势了,都想让我跟她们的姓,最后争的没有办法了,谁也争不过谁,就随我去了,没姓了就。”
大家自觉忽视了们这个字:“那你爸爸呢?正常都会跟爸爸姓的。”
“那就没有跟妈妈姓的吗?”星反问。
大家自己攻略自己:“到是也有了,新时代女强人确实也不少啦,好吧,那既然星的妈妈这么强势,怎么没跟妈妈的姓呢?”
星双手抱胸:“都说了妈妈们太强势了,不知道跟谁的姓,妈妈太多了~”
“嘿嘿,逗你们玩的。”看到大家僵住的脸,星嘻嘻一笑,“没人觉得没有姓,单字名很酷吗?”
大家尴尬的哈哈一笑,附和着星的话,旁边的三月七则是无奈的撑着下巴听着星瞎编乱造,没一会儿第一节课的老师就来了。
上过课之后,星就有点觉得上学比上班还要累,一直坐着屁股就有些不得劲,还要聚精会神的听课,时不时要应付老师问出的问题。
星摇了摇头,把脑子里的瞌睡虫摇晕,她朝周围看了看,看着那些聚精会神坐的直挺挺的学生们,心里有太多不理解了:“没人觉得老师这不是在讲课,而是在催眠吗?讲的都是些什么啊,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捏?”
直到看到旁边已经入睡的三月七,星心里有了慰藉,安然入眠。
“星同学?”远方的粉笔头似箭,箭头与星的头相撞。
星捂着头猛的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呀声,星摆着战斗姿态嘴里喊着:“有敌袭?”
旁边的三月七被吓醒后看到老师越来越黑的脸,下意识扯了扯星,到是也把星扯回神了,星尴尬的挠了挠头,声音越来越低:“老……老师。”
老师黑着脸露出慈祥的微笑,他敲了敲黑板:“星同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星那是一点没听,她支支吾吾,老师黑着的脸又变得越来越红,好像有点红温:“不会?”
星蚊子音:“嗯……”
“嗯——”老师气笑了,“不会还不听?”
“我错了。”星滑跪也很快。
老师那口气被堵住:“你给我站着好好清醒清醒,来!同桌~”
三月七上一秒还在庆幸自己没被发现,正在提星默哀,下一秒就点名了,星低着头偷笑幸灾乐祸。
三月七苦着脸站起来,老师指了指黑板:“三月七同学,来,教教你同桌,这道题怎么做?”
三月七看着黑板上做了不知道多少条辅助线的几何题,有些欲哭无泪,突然脑海中一道光线穿过,灵机一动,她可以调出记忆来着,虽然睡着了没听课,但是……耳朵最起码自己听了吧……应该……
果不其然,想象很丰满,现实很残酷,没听课睡着的代价是,想要回忆读档都是空白一片。
星和三月七的第一天学习生涯,以罚站为始,以罚站为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