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上官竹还在敲门,不一会儿又传来唐黎的声音:“大晚上喊什么?”
“屋里亮着灯,怎么叫都没回应。我怕夫子出事。”
唐黎也觉得异常,她向来是行动派,抬脚正要踹门时,门却打开了。
就见蔺晞打个长长的哈欠道:“小祖宗们,又怎么了?”
上官竹直接进屋,又重复一遍方才的话,蔺晞则是婉拒他的邀约。
随着进屋的唐黎发现不对劲儿,她直接问道:“你屋里来过人?”
蔺晞笑着掩饰道:“方才困了,睡的早些。哪里有人来过。”
唐黎指着桌上分析道:“你的茶盘向来整洁,从未见过如此凌乱。还有这水痕,以你的性子绝对不会放任不管的。人绝对刚走!”
“行了,你在这推案呢。不就是随手放了几个茶盏,谁还没有懈怠的时候。”上官竹挤到唐黎前面,还是想请夫子随自己返乡。
唐黎揪着他脖领子给拎到一边。她就是不愿意看到有人离蔺晞过于的近。
蔺晞问道:“唐学子这么晚了,有事?”
“顾平安方才给我们带了口信,明天就可以参与案件调查。我来是想问下你有什么嘱咐的吗?或者需要嘱咐的细节。”
“这件事顾平安还没有上报州府衙门?”
“没有。”
“这个顾平安。”蔺晞转念就明白顾平安的想法,她想立功便不能报衙门,私下查清后直接上报南衙,也不用担心功劳被人截胡。
至于唐黎林焕反倒成了不用给酬劳的白役。而且学子的身份使得二人走访更加便捷。
罢了,是她们想查的,被人当苦力使也自找的。
“喂?”唐黎还在等蔺晞回话。
“就听顾平安的安排吧,记住,要注意安全。”
一旁的上官竹完全听不懂,他好奇的问道:“什么事啊?”
在得知唐黎林焕要去查案后他自告奋勇的举着手,家也不回了,也要跟着去查案。
蔺晞好言相劝他不听,非等被唐黎骂上两句才恹恹的离开。
这下屋里只剩两人,唐黎叉着腰说的肯定:“你这屋里肯定来过别人。”
“是啊,你不就在嘛。”
“有别的女人的香粉味。”她吸吸鼻子追着香味来源来到床榻处,转手就从被子下掏出个贴身肚兜来,甩到桌子上。
把正在喝茶的蔺晞吓得差点呛到,她虽识别不出颜色,但这小衣非白,那就代表它属于别人。
这个初月啊,走了还留个尾巴。
她面上依旧平静,放下杯盏道:“唐学子,请放下为师的衣物。”
“这是你的?”唐黎分明不信,蔺望舒浑身几乎就没个颜色,怎么可能在里面穿如此艳俗的内衣。
蔺晞能怎么办,只能闭眼认下。
我信你个鬼,蔺望舒啊蔺望舒,你就不能有句实话嘛。
唐黎大步上前打开衣柜道:“但凡能拿出件有颜色的衣裳,我就信你。”
“我就不能穿在身上?”
唐黎偏不信这个邪,今日非要彻底揭穿蔺晞一次,抬手就要去拉扯对方衣裳。蔺晞护着衣领不停地后退,直到撞到沿边跌坐在矮塌上。
唐黎一脚踏在矮塌上,一手按着蔺晞的肩头道:“你自己脱,还是我动手?”
瞧那气势,倒像是个山大王似霸道的。
蔺晞低头便笑出声来,这个纸老虎啊惯会唬人,差点把我这个老江湖也被唬住了。
她半依着矮塌,慵懒的把玩着茶盏道:“你是我什么人?
凭什么管我见了何人?
又凭什么管我何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