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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马文才天幕4(第1页)

天幕上,那女子和两个兄长的对话还在继续。那个女子说“东晋”的语气,不像是在说自己身处的时代,倒像是在——念一个地名。然后用那种“我知道你们这个时代很烂”的语气谈论他们的时代。“五胡乱华。”“血流成河。”“衣冠南渡。”“乱世。”“吃人的时代。”这些词一个一个地砸过来,每一句都像一根针,扎在每一个东晋人的心上。她的坦然,让他们的痛变得无处可藏。书院里,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几百个人站在那里,仰着头,一动不动。“差不多还有六十年才能结束。”祝英台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这种日子,还有六十年。她和她还没有出生的孩子,都要在这片“偏安江左”的土地上,提心吊胆地活着。她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她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愤怒那个女子说得太直白?还是愤怒这个时代真的这么烂?她分不清。梁山伯感觉到了身边人的颤抖。他转头看了祝英台一眼。她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颌微微凸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那是屈辱。替这个时代感到的屈辱。梁山伯忽然也感觉到了那种屈辱。不是因为天幕上的女子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她说的是事实。正因为是事实,才让人无处可躲。他仰着头,看着天幕上那个女子,看着她皱眉、撇嘴、一脸嫌弃地说“东晋有什么”。他想替这个时代说点什么。但他张了张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这个时代,确实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说的。除了淝水之战?谢安下棋?竹林七贤嗑药?何不食肉糜?这些事,在那个女子的嘴里,都是笑谈。而他,无力反驳。荀巨伯的反应直白得多。“六十年?”他的声音有点发尖,像是被人踩了尾巴,“那不是得等我老了?”没有人回答他。“我今年十八,加六十,七十八——那我这辈子都看不到太平了?”还是没有人回答他。他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然后忽然不挠了。他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仰着头,看着天幕上那个女子。算了。他想说点什么豪言壮语,比如“我一定要改变这个时代”或者“大丈夫当建功立业”——但他说不出口。因为天幕上那个女子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让他觉得:她不是在骂他们,她是在陈述一个他们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事实。那个事实就是:你的时代,真的很烂。荀巨伯忽然不想说话了。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能写字,能握剑,能种地,能打架——但能让这个时代变得不烂吗?他不知道。他把手插进袖子里,不看了。“她凭什么这么说?”王阑的声音不大,但很尖,“她凭什么说东晋是乱世?她凭什么说这是吃人的时代?她凭什么——”她说不下去了。她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她觉得丢人。那个女子说的是真的。她的时代,在后来的人眼里,就是一个“吃人的时代”。而她,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王蓝田缩在马文才身后,仰着头听着那些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天幕上那个人看不起我们。他倒不是对这个时代有什么忠诚,也不是对“五胡乱华”有什么切肤之痛——他就是觉得,被人看不起,不舒服。就像你在街上走,有人从马车里掀开帘子看了你一眼,然后“啧”了一声。你不知道他为什么啧你,但你知道那一声“啧”里没有好意。天幕上那个女子的语气,就是那一声“啧”。王蓝田不舒服了一会儿,然后就不想了。但他偷偷看了一眼马文才的脸色。马文才没有任何表情。王蓝田缩了缩脖子,决定继续闭嘴。师母仰着头,听着那女子说“偏安江左”“门阀林立”“权臣倾轧”“寒门子弟永无出头之日”“女性被层层礼教束缚得喘不过气”——她没有反驳,没有愤怒,没有羞愧。她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她转过头,看了王山长一眼。王山长没有说话,但他伸手握住了妻子的手。两只手都老了,都有皱纹,都有年轻时劳作留下的茧子。但握在一起的时候,很稳。师母忽然轻声说了一句:“她说得对。”王山长的手微微紧了一下。“女性被层层礼教束缚得喘不过气。”师母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王山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嗯。”,!只有一个字。但师母知道,那是他这辈子说过的最重的字。因为他是个恪守礼教的人。他教了四十年书,教的都是圣人之言、先王之制、君臣父子、男女大防。他这一生,都在维护那个“束缚得女性喘不过气”的礼教。但他没有反驳天幕上那个女子的话。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师母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轻轻地拍了两下。谢道韫在分析。“它既不如汉唐辉煌,也不如三国精彩。”汉。唐。三国。她对“汉”和“三国”不陌生——汉朝,三国时代,这些是她的历史。但“唐”是什么?她从未在任何史书上见过“唐”这个朝代。唐在汉之后?在三国之后?如果是这样,那就意味着——这个女子来自“未来”。来自一个连“东晋”都已经是历史书的时代。谢道韫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这是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推论,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继续听。“淝水之战?谢安下棋?竹林七贤嗑药?还有那个‘何不食肉糜’的晋惠帝?”谢道韫的眼皮跳了一下。这个女子对她这个时代的一切了如指掌——像是读过所有的史书,背过所有的典故,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东晋有什么?”她不是在问问题,她是在做总结。在她的认知里,东晋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夹在辉煌之间的、尴尬的过渡期。谢道韫忽然笑了。那个女子看不上东晋,但那个女子也来东晋了。那她要看看,她要怎么改变这个时代。建康城的街道上,百姓们的反应更复杂,更直接,更——疼。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站在街边,仰着头,听到“血流成河”四个字的时候,他的手开始发抖。他是从北方逃来的。永嘉五年,匈奴人攻破洛阳,他的父亲、母亲、妻子、两个儿子,全部死在了那场灾难里。只有他一个人活着逃到了江南。他以为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但天幕上那个女子轻飘飘的几句话,像一把铲子,把他埋了三十年的记忆全部挖了出来。他没有哭。他只是仰着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旁边一个年轻人扶住了他:“老伯,您没事吧?”老翁摇了摇头。他不是没事。他是有太多事,说不出来。另一个中年妇人站在街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仰着头听天幕上的女子说“女性被层层礼教束缚得喘不过气”。她忽然想起自己十五岁那年,母亲跟她说:“你嫁过去以后,要听话。公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丈夫说什么就是什么,别顶嘴,别有自己的主意。”她听了。她听了二十年。她今年三十五岁,生了六个孩子,活了三个,死了三个。她的丈夫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她知道。公婆偏心小叔子一家,她知道。她在这个家里没有地位、没有说话的权利、没有自己的银子,她知道。但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因为所有人都这样。现在天幕上的女子告诉她:这不对。中年妇人的眼眶红了。她没有哭出来,只是把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一些。孩子被抱得不舒服,哼唧了两声,她赶紧松了松手,低下头看着孩子。孩子才一岁多,什么都不懂,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天上的光幕,嘴里“啊啊”地叫着。中年妇人忽然在心里,对这个孩子说了一句话:你长大以后,不要像我一样。她没有说出口,但那个念头已经种下了。皇宫里的气氛比任何地方都要压抑。皇帝站在汉白玉台阶上,仰着头,面无表情地听着天幕上那个女子数落东晋。每一个词都像一把刀,但砍的不是他的身体,是他的脸面。他是皇帝。他是这个“烂时代”的皇帝。天幕上的女子说这个时代烂,就是在说他烂。他想反驳,但他发现他没有可以反驳的东西。因为那些话,他的大臣们私下里说过,他的母亲在病榻上说过,他自己在深夜无眠的时候也想过。只是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说。现在,天幕上那个女子,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说了。皇帝的脸火辣辣的。不是愤怒,是——羞耻。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羞耻。他是一国之君,但他的国家在别人眼里是“乱世”。他是天子,但他的子民在“血流成河”中挣扎。他想做点什么,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门阀不让他做,士族不让他做,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做起。,!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刺痛让他清醒了一些。“传谢安。”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让他即刻入宫,不得有误。”太监领旨,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皇帝重新抬起头,看着天幕上那个女子。他的目光里有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是求救。他是皇帝,但他救不了自己的时代。也许,天幕上的人可以?他不知道。但他没有别的办法了。谢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天幕念出来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谢安下棋。”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转头看向童子,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听见没有,老夫下棋在后世都成了典故。”童子急了:“老爷,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她说东晋不好!”“她说东晋不好,又不是说我不好。”谢安摆摆手,“而且她说了——‘谢安下棋’,这说明在她们那个时代,老夫的名字还在被人提起。”童子张了张嘴,发现老爷说的好像也没错。“至于她说东晋不好——”谢安重新看向天幕,目光变得深远了一些,“她说的是事实。五胡乱华,衣冠南渡,偏安江左……哪一句不是事实?”他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事实就是事实,不会因为被人说出来就变得更痛。”童子愣住了。谢安喝了一口酒,目光平静如水。“你知道她为什么能这么坦然地说这些话吗?”谢安问。童子摇头。“因为她不在这个时代。”谢安说,“她站在后来看现在,当然觉得现在烂。”“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谢安放下酒杯,声音很轻,“这个时代,确实烂。”童子的嘴巴张得更大了:“老……老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因为承认自己烂,是变好的第一步。”谢安的语气依然平淡,“一个不敢承认自己烂的时代,才是真的烂透了。”童子沉默了。他不太懂老爷的话,但他觉得老爷说得很对。谢安重新看向天幕,目光清明。他在想一个问题:那个女子说“还有六十年才能结束”。而他,活不了六十年了。但他可以做一些事。让那六十年后的结束,来得更稳一些,更顺一些,让后来的人说起东晋的时候,除了“烂”,还能说点别的。谢安端起酒杯,对着天幕遥遥一敬。“多谢。”他说。童子站在旁边,看着老爷对着天幕敬酒,忽然觉得鼻头有点酸。他说不上来为什么。马文才仰着头,面无表情地听着天幕上那个女子数落东晋。他没有愤怒,没有羞耻,没有悲伤,没有“算了”。他只是在听。但听那个女子说“寒门子弟永无出头之日”的时候,他想起梁山伯。梁山伯是寒门。但祝英台:()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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