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元济神君亲生的孩子,是他收养的。”青芜担心他不听劝一团法光将这里夷为平地,抱住他的腿急声劝道,“先前未同你说,这六个一直跟在元济神君身边,元济神君嘱托过不能伤他们。”
“哦?这么重要的事三弟竟没和本君说。”周怀胥笑得阴恻恻的。
实际上周御说了,还特意叮嘱了好几遍,是他一直在看青芜压根没听进去。
“神君先松手吧。”青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周怀胥眼里容不得沙子,她早就预料过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才时时刻刻紧盯着他。
“哼。”
周怀胥甩开了手,温延和徐行被狠狠砸在地上漏了一个大洞。
他们艰难地从深坑中爬出来,抱住三少娘一脸警惕地看着周怀胥。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眼睛!”
论周怀胥和周御模样相似程度,除了一双眼,一个像温润的爹,一个像冷漠的娘。
情况有所缓和,杨引用蛊虫将脖子重新黏连好,打算悄咪咪溜走,被周怀胥冷不丁瞥了一眼,顿时僵愣在原地动弹不得分毫。
“这位……明光神君。”杨引谄笑道,“刚刚口出狂言确实是没认出来。放我们一马,我保证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青芜抓了抓他的衣摆。
原本打算冷嘲热讽的周怀胥话音一转:“好说,带这几只小鬼滚出我的地盘!”
“这就走这就走!”杨引向温延几人使了个眼色。
连御宝童子青芜都对此人格外忌惮,应当是个十分难相处的家伙。
此时不走,往后日子不好过。
几人都不是蠢的,这地方灵气充足适合修炼,有周御在不用过提心吊胆的生活。
如今物是人非,来了个蛮子霸王,即便有万般不舍他们选择明哲保身。
青芜还未来得及挽留,几人已经消失不见。
“他们修为不算强大,往后日子怕是无比艰难。”
“你这是在责备本君不留情面?”
“晚辈不敢。”
周怀胥抱臂冷哼,强大的神识将双清台周围两三百里探查了一番,确定没什么脏东西后垂眸看向青芜。
“你也不必拘着,本君待你必不会这般凶神恶煞。”
“……”
不信。
周怀胥单手拎着她的袖子将人提起来,弯下腰从里到外把她审视了一遍又一遍。
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青芜,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冷汗岑岑。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但为什么这么害怕……
“你怕我?”
“神君威严,晚辈不敢。”
“又是这套说辞。”周怀胥站直了身体,遥遥望向远方凝重道,“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同类尚且会互相残杀,更何况异类。”
“晚辈明白神君的顾虑。”
相处了这么多年,突然一下子全离开,心里空落落的还真有点儿不习惯。
“走吧,跟本君说说此界有何趣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