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极速。
下面是致命的毒液和石灰沸腾的高温。
下去,就是死。
院子里陷入死寂。
只有水流的轰鸣声。
魏征握紧了双拳。
老御史颤抖着向前走了一步。
我去。
雷豹站起身,扯下身上的飞鱼服。
我去。
沈十六拔出地上的绣春刀,一刀割断玄七的喉咙。
转身走向水池。
宇文宁一把抓住沈十六的手臂。
你腿上的伤再泡水,这条腿就废了!
放手。
沈十六没有回头。
顾长清躺在板车上。
剧痛如同几千把刀子在心脉里切割。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看着黑漆漆的地下暗河入口。
不能死。不能再死人了。
顾长清的手指在推车边缘疯狂摸索。
他摸到了公输班掉在车板上的一枚震天雷残片。
公输班。
顾长清开口。
声音微弱。
公输班转头。
炸了它。
顾长清盯着暗河上方的承重墙。
不要关闸。”
“直接把整座太医院的药库炸塌。”
“把这条地下水脉彻底填平。
魏征倒吸一口凉气。
顾长清!这是太医院!”
“里面存放着整个京城七成的草药和宫廷秘药!”
“炸了这里,明天开始,京城几万伤兵和病患,无药可用!
命都没了,要药干什么?
宇文朔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他手持天子剑,大步跨入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