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菱的惊呼声传上来。
没射中人。
沈十六纹丝不动地站在船头。
一支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削掉了几根头发。
他动都没动。
两船相距不足五十丈。
四十丈。三十丈。
“点火。”
公输班划亮火折子,引线瞬间燃起橘红色的火苗。
二十丈!
“所有人向右舷,准备弃船!!”
沈十六大喝一声。
雷豹和公输班从底舱口把楠木棺材拖上来。
棺材沉得要命。
柳如是从下面托着底部,韩菱抱着药箱紧紧跟在后面。
江菱歌瘸着腿冲过来,帮着把棺材挪到右舷。
江远帆紧紧握住船舵,双眼通红。
“轰!!”
沙船的船头狠狠撞上旗舰的左舷。
巨大的碰撞力让两艘船同时剧烈摇晃。
旗舰上的护卫有三个直接被震飞到江里。
而破损的沙船船头。
彻底碎裂了。
猛火油桶在碰撞的一瞬间被甩向旗舰甲板。
引线还在烧。
“跳!!”
沈十六一手抓住棺材的铜环,一手搂住韩菱的腰,从右舷跃出。
雷豹抱着棺材另一端,连人带棺砸进江水里。
柳如是拽着公输班。
江远帆一把扛起女儿,从船尾跳下。
他们落水的瞬间。
身后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爆响。
“轰!!”
两桶猛火油在旗舰甲板上炸裂。
滚烫的火油四处飞溅。
旗舰的船帆瞬间被点燃,烈焰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