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一滴淡黄色的液体从漏壶底部滴落。
砸在承托千斤闸机括的一块薄木板上。
木板瞬间冒出一股刺鼻的白烟,被烧出一个焦黑的小坑。
“是提纯的烈性强酸!”
顾长清厉声大喝,“林霜月把水漏里的水,换成了酸液!”
“酸液滴穿木板,机括就会断裂,千斤闸就会砸下来!”
雷豹一看那块木板,头皮都炸了。
木板已经被腐蚀得只剩下一层。
千斤闸摇摇欲坠。
传来阵阵刺耳的木料挤压声。
“还有多久?!”
公输班双手发抖,去翻工具箱。
“十息。”
顾长清死咬着牙,冷汗混着泥水砸在地上。
“木板马上就要穿了!”
“用碱!碱能克这酸水!”
“碱?!”
雷豹急得直捶大腿,“全给韩菱救人用了!哪还有碱!”
公输班红着眼,抡起一把铁锤。
“老子这只手不要了!我把手塞进机括里卡住它!”
“你骨头会被瞬间碾碎!火星照样会擦出来!”
顾长清一把攥住公输班的衣领,将他狠狠掼倒在地。
滴答。
又一滴酸液落下。
木板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咔嚓。”
“用血!”
顾长清猛地回头,双眼通红得像个疯子。
“人血偏碱,能延缓腐蚀!放血!快!”
话音未落。
“噗嗤!”
雷豹连眼皮都没眨,拔出腰间的分水刺,照着自己的左臂就是狠狠一刀。
皮肉翻卷。
雷豹一声没吭,直接把流血的胳膊凑到那块即将断裂的木板上方。
“滴我的!我这身肥肉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