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
后院的值房外,秋风肃杀。
“砰——!”
沈十六抬起一脚,直接将值房厚重的木门踹得四分五裂!
碎木屑四下飞溅。
刑部左侍郎赵无极正端坐在太师椅上。
这位五十多岁的老臣,显然早就料到沈十六会找上门。
他穿着一身整整齐齐的绯色官服,官帽端正。
哪怕门被踹烂了,他端着茶碗的手也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
茶碗里,极品龙井的热气袅袅升起。
“沈指挥使深夜造访,火气这么大。”
赵无极笑得不紧不慢,眼神不露半分慌乱。
“可是有什么公务,需要本官协助?”
沈十六没接话。
他迈开长腿跨过门槛,飞鱼服的裙摆带起一阵冷风。
那张俊美却满是煞气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啪!”
一份按着红手印的供词,被沈十六狠狠摔在赵无极面前的黄花梨木桌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沈十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顺天府仵作张二的供词。”
“那个卖烧饼的暗桩钱方,他的尸格,是你压着张二改成暴病的。”
赵无极瞥了一眼那份供词。
然后端起茶碗,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张二?”
赵无极嗤笑了一声。
“一个小仵作在锦衣卫诏狱里的胡言乱语,沈大人也信?”
“屈打成招的东西,到了大理寺,可是做不得数的。”
沈十六眼底泛起冷意。
“咔哒。”
大拇指顶在刀格上,百炼精钢的绣春刀被顶开了一寸。
刀鞘里透出一线寒光。
这清脆的金铁交加之声,在安静的值房里格外扎耳。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脑袋摘下来。”
沈十六的声音冷得像冰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