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增兵。”
……
京城。
养心殿。
晨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挤进来,照在龙书案上堆成小山的奏折上。
宇文朔坐在案后。
他穿着一件玄色的常服,没戴冠,头发只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
韩菱站在侧面,看着他把最后一碗褐色的药汁喝完。
“陛下,右手伸出来。”
宇文朔伸出右手。
韩菱的手指搭上他的腕脉。
“脉象比昨日沉了半分。”
她收回手。
“毒已经渗入肝经深处,但还没伤及骨髓。”
“能拖多久?”
宇文朔问。
“若按时服药,不动怒,不劳神。”
韩菱看了一眼药碗。
“半年无虞。”
宇文朔低头看自己右手食指尖。
指甲带着不正常的青紫。
他盯着那片颜色看了许久。
“韩大夫,朕问你一句实话。”
“陛下请讲。”
“顾长清当初中的汞毒,也是这样?”
韩菱的睫毛颤动。
“顾大人的毒,比陛下重十倍。”
宇文朔不再问了。
他把那只手收回袖子里。
门外太监通传。
魏征求见。
“宣。”
魏征进殿后没有行大礼。
五十八岁的老御史今天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
腰板挺得像一杆长枪。
他重重地在御案前站定,手里攥着一叠泛黄的旧档。
“陛下,臣有一事必须奏明。”
“说。”
魏征把那叠旧档拍在御案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