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没有闭耳。
她只盯着青鸾的手。
铃声刚响,她抬脚踢起石子。
石子正中青鸾腕骨。
银铃脱手。
柳如是上前一步,峨眉刺停在青鸾喉前三寸。
“玩铃?”
“你还真不如卖唱的。”
青鸾冷冷开口。
“杀我?”
柳如是没动。
远处营地突然炸响。
瓦剌人点燃了齐王后营的马料车。
火光冲起。
齐王私军开始大乱。
青鸾抓住这个空当,袖中烟丸砸地。
白烟炸开。
宇文宁一剑刺入烟里,只挑到半截红绸。
柳如是捂住左腕,血从布里渗出来。
“跑了。”
宇文宁收剑。
“你伤口又开了。”
柳如是低头看了一眼。
“回去别告诉顾长清。”
宇文宁转身往虎牢关方向走。
“你觉得他闻不出来?”
柳如是沉默片刻。
“那你替我拦一下。”
宇文宁没有回头。
“本宫拦不住他的嘴。”
柳如是叹了口气。
“也是。”
齐王营地内。
特木尔带着残存瓦剌亲卫杀出重围。
齐王站在烧塌半边的中军帐前,盔甲上全是血,手里还提着剑。
亲兵押来一个被打断腿的王府账房。
账房哭得满脸泥灰。
“王爷!小人冤枉!”
齐王低头。
“隐者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