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面直径一丈二,牛皮蒙面,铁架固定。
白天敲了三通,北崖裂缝多了两条。
徐敬之站在城楼上,白发被风吹得散乱。
公输班,那面鼓有什么名堂?
公输班没说话。
他从腰间抽出一根铜尺,放在城墙石面上。
第四通鼓响。
铜尺跳了一下。
鼓底暗藏铜簧和石锤。
公输班把铜尺收回去,语速很快。
敲击产生低频震动,通过铁架传导到地面,再经石脊裂缝放大。
他在拆卸图上画了个叉。
隐者改造过的共振机关。
目标是北崖。
雷豹从墙根一瘸一拐走过来,看了三遍那张图。
这是拆鼓图还是蚯蚓成亲图?
公输班面无表情地指了两个位置。
铜销。牛筋主弦。
拆掉这两样,共振频率错位,鼓就废了。
雷豹咧嘴一笑,拍了拍左腿。
绑腿上的旧伤裂了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把布条染成暗红色。
今晚我去拆。
入夜。
雷豹带二十名斥候含猪尿泡出关。
羊油涂身掩味,匍匐前进。
三百步的距离,他们爬了小半个时辰。
巨鼓底部的铁架扎进冻土里,缝隙刚好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雷豹把身子贴死在鼓底,右手摸到第一枚铜销。
拧。
没动。
再拧。
铜绿把螺纹咬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从靴筒里抽出一截铁片,垫在铜销根部,用掌根猛地一拍。
第一枚铜销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