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臣祖母名里有个宁字,幼时写错,被戒尺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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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
“打得很疼。”
“所以改不掉。”
宇文宁眼皮微微一动。
她瞥了顾长清一眼。
这人连这种事都能拿来当证据。
顾长清又指向羊皮上的摹字。
“可这封信里的宁字,最后一钩向外。”
“不是臣的手。”
他看向凤屏,微微拱手。
“太后娘娘。”
“臣今日只请陛下下一道旨。”
“旨意落在哪,哪里就是案发现场。”
殿中一片死寂。
这句话太轻。
却也太狠。
太后没有说话。
魏安额角却渗出冷汗。
宇文朔手指压在御龙锏上。
“传朕旨意。”
他声音冷了下来。
“这封密信,并瓦剌摹字羊皮,一并入三司会审。”
“谁递信,谁封蜡,谁保管,谁呈殿。”
“全部查。”
魏安跪下。
“陛下,此信乃慈宁宫外线所呈,奴婢只是代为呈交,不知真假。”
顾长清看向他。
“魏公公别跪的太快。”
“今日才刚开始。”
魏安背脊一僵。
就在这时,殿外风雪里,金玄弼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跪在丹陛下,肩头发抖,显然已经冻得撑不住了。
张敬像是抓住机会,立刻道:“陛下,金玄弼乃外邦叛臣,其供词未审,身份未定,不宜久置殿前。”
“臣请先押入刑部,严加复核。”
太后声音温和。
“张爱卿所言有理。”
“外邦叛臣,风雪中跪久了,若死在太和殿前,也不好看。”
她轻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