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不少宗室官员立刻神色微动。
太后站起。
凤袍垂地,珠帘轻响。
她一站,整座太和殿似乎都矮了三分。
“陛下。”
这一声不重,却压得满殿百官同时低头。
“镇国公府,是哀家的母族。”
“你今日封府,是审案,还是疑母?”
殿中死寂。
这句话太重。
重到谁接,谁就要背上不孝之名。
宇文朔握住御龙锏。
年轻皇帝看着凤屏。
许久之后,他缓缓开口。
“母后若清白,朕封的是国贼。”
“母后若不清白,朕封的是乱臣。”
“无论哪一种。”
他站起身。
龙袍下摆垂落,御案上的灯火被他身影遮住一半。
那一瞬,百官忽然意识到。
坐在他们面前的,已经不只是那个刚登基、还要听太后训诫的新君。
他是皇帝。
大虞的皇帝。
“朕都是大虞皇帝。”
太后眸色终于冷了下来。
百官屏息。
宇文朔抬手。
“叶云泽。”
叶云泽立刻出列。
“臣在!”
宇文朔声音寒沉。
“传朕旨意。”
“封德胜门军械库。”
“封刑部弩库。”
“封司礼监刘泉值房。”
“封镇国公府外院兵器库。”
“没有朕的朱批,任何人不得出入。”
“擅动者,以谋逆论。”
叶云泽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