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钱;第二,钱;第三,还是钱。”
“呵……”周智点头,笑意不浅。
“讲得好!话糙理不糙!”基哥立刻接腔,一拍大腿。
……
次日。
蒋天养庄园内,众人围坐。
他夹着雪茄,烟雾缓缓升腾:“昨晚上,我琢磨了一整宿。”
“我在想……要是我拿做生意那一套,回香江管洪兴,到底行不行?”
“再过几年,香江就要回归内陆。到那时,洪兴该站在什么位置?”
末了,他目光转向基哥:“基哥,你怎么看?”
“真能五十年不变,那还不天天快活?”基哥笑咧了嘴,“难不成还得替朝廷守边关?”
“阿智!”蒋天养转向周智,笑意温厚,“你是生意场上的行家,说说?”
“这事儿嘛……”周智笑笑,“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依我看,社团和公司,骨子里差不了多少。”
“无非是玩法不同,内核其实一个样。”
他心里清楚,这事本就没标准答案。
管社团,本来就是八仙过海……有人靠规矩,有人靠手腕,有人靠义气,有人靠钞票。
蒋天生当年,一手账本一手pUA,照样把洪兴撑得四平八稳;
东星骆驼,全靠旧情义、老面子,也照样吃得开;
合联胜那边,叔父辈攥着权柄,照样活得硬气。
谁高谁低?不好说。只看结果……稳不稳,服不服,能不能扛事。
蒋天养沉默片刻,开口:“我要真回香江,一个原因……九七。眼下铜锣湾话事人的位子空着,各位怎么看?”
昨夜几番试探,加上刚到手的调查,他已经摸清周智的底:
这人真想请他回去,不是虚的。
从入行起,周智对社团就没多大兴致……
进洪兴,不过图个招牌好办事,省得生意上被人掐脖子。
区别在于,他脑子灵、身手狠、手段又密不透风,这才短短几年,坐到了二路元帅。
蒋天养盘算得很透:
在暹罗,他日子过得舒坦,可若能接手洪兴,资源、渠道、人脉,全都不一样了。
更关键的是……周智这个人,如今已是香江新贵,生意横跨香江、大澳、东南亚,树大根深。
搭上这条线,他手里的摊子,能翻几倍。
机会难得,他不想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