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小说网

耗子小说网>双穿之民国淘金 > 第954章 小鬼子的砍头比赛(第1页)

第954章 小鬼子的砍头比赛(第1页)

金陵城里的屠杀并没有因为长江上的舰队被炸成废铁、并没有因为郊外炮兵阵地被火箭弹犁成火海而有片刻停歇。头顶的爆炸声还在江面上空回荡,地面的杀戮依然在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每一片废墟里继续着,仿佛这两件事发生在两个毫不相干的世界里。对于正在金陵城内执行“清剿任务”的日军士兵来说,他们接到的命令简单明了——杀。杀光所有敢于反抗的人,杀光所有看起来像军人的人,杀光所有让他们觉得不顺眼的人。至于江面上发生了什么,那是长官们该操心的事,他们只需要扣动扳机、挥舞刺刀、点燃打火机。中华路是金陵城南最宽阔的一条大街,从中华门一直延伸到市中心的新街口,两旁原本是金陵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区,绸缎庄、茶馆、酒楼、当铺、药房鳞次栉比。此刻街道两旁的店铺全部门板破碎,招牌歪斜,绸缎庄的绫罗绸缎被从柜台上扯下来散落在街面上,被血水和泥浆浸透,踩上去滑腻腻的。茶馆门口的八仙桌被掀翻在地,茶壶茶碗碎了一地,碎瓷片和弹壳混在一起,在寒风中闪着细碎的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而浓烈的气味——血腥味、焦糊味、火药味、粪便味和尸体腐烂的甜腻味搅在一起,把这条曾经车水马龙的大街变成了人间地狱。街面上并排跪着两行长长的人,全部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国军俘虏。他们的军装已经被扒得只剩贴身的破旧内衣,在寒风中冻得嘴唇发紫,浑身瑟瑟发抖。他们的眼睛全部被黑布蒙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周围此起彼伏的脚步声、日语的吆喝声、金属碰撞的叮当声,以及每隔一会儿就会从很近的地方传来的一声沉闷的劈砍声,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滚落在地上的骨碌声,再然后是液体喷溅在青石板上的嗤嗤声。他们中的很多人并不确切地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但他们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了反应——每一次听到那声沉闷的劈砍,排在后面的人的膝盖就会不自觉地抖得更厉害,后背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一个日军军官正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握着一把已经砍得卷了刃的武士刀。他的军装袖口被血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手腕上,每一次挥刀都有血珠从袖口甩出去溅在旁边的墙壁上。旁边的墙壁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放射状的血迹,像是有人拿了一把巨大的血刷子在墙面上画了无数道弧线。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双臂因为连续劈砍已经开始发酸发抖,额头上全是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砍了多少颗脑袋了,只记得自己从清晨开始就站在这里,砍到现在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旁边负责登记战果的文书兵递给他一条毛巾,他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汗和刀刃上的血,把毛巾往地上一扔,朝身后的士兵招了招手。两个鬼子兵立刻上前,走到队伍最前端一个蒙着眼的国军俘虏面前。那个俘虏大概四十出头,脸上的胡子乱糟糟的,嘴唇干裂出血,被反绑的双手已经冻得发紫。他听到脚步声朝自己走来,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张开嘴想说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是喊娘,也许是骂一句“小鬼子我操你祖宗”——但他的嘴刚张开,一只粗糙的大手就从后面揪住了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狠狠地往下按,让他的脖子最大限度地伸了出来。他感觉到那只手的力道和温度,感觉到脖颈后面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然后他的身体就僵住了,所有的声音都被掐断在喉咙里。军官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他面前,双手握住刀柄,刀身举过头顶,略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双脚与肩同宽,然后猛地挥下。咔嚓一声,刀刃切入颈椎的缝隙,阻力极小,刀身从头到尾一划而过。头颅骨碌碌地滚到青石板上,翻滚了几圈停在一双军靴旁边,蒙眼的黑布在滚动中松脱,露出一双还睁着的眼睛。鲜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溅起两尺多高,洒在旁边跪着的俘虏身上。他们听到了这声音,闻到了溅在脸上的血的腥味,身体剧烈地哆嗦起来,但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更用力地把牙齿咬进嘴唇里。放眼望去,这条大街之上少说都有上百人就这样被砍了脑袋。尸体一排一排地倒在街面上,有的身体还保持着跪姿,头没了,身体还跪在那里,脖颈的断口朝外翻着血肉模糊的豁口;有的身体已经侧倒在血泊中,和其他无头尸体摞在一起,鲜血顺着青石板路面的缝隙往地势更低的地方流淌,汇成了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隔着一条马路,对面同样跪着一排国军士兵和无辜的百姓,同样被反绑双手,同样被蒙住了眼睛。他们听到马路对面传来的劈砍声和倒地声,知道同样的命运正在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但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把头垂得更低,把眼睛闭得更紧,在黑暗和恐惧中等待属于自己的那一刀。而就在这条大街尽头不远处,金陵城中心的广场上,另一场象征着征服与毁灭的仪式正在上演。广场中央原本矗立着一座青铜铸就的伟人雕像,那是国民政府为纪念辛亥革命的先烈们树立的。雕像历经了几十年的风雨侵蚀,青铜表面已经覆上了一层深绿色的铜锈,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此刻,广场周围站满了围观的日军士兵,他们有的站在地上,有的爬到广场周围的废墟上,有的干脆骑在同伴的肩膀上。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挥舞手中的军旗,有人在用刺刀敲击钢盔发出刺耳而有节奏的金属撞击声,气氛热烈得像是乡下赶集。,!一辆八九式中型坦克正停在雕像的正前方,坦克的发动机突突地冒着黑烟,履带在青石板上刨出了两道深深的白色齿痕。几名工兵正蹲在雕像底座旁边,把一条粗重的铁链绕过雕像的腰部,铁链的另一头挂在坦克尾部的牵引钩上。铁链是用船用锚链改装的,每一节链环都有拳头那么大,沉甸甸地拖在地上。工兵们把铁链收紧之后朝坦克车长竖了个大拇指,车长从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对蹲在雕像底座旁边的士兵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よし、行け!”(好,开动!)坦克猛然向前。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履带在青石板上剧烈地打滑了两下,擦出了一片火星,然后咬住了地面。铁链在巨大的牵引力下瞬间绷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链环之间的摩擦力发出尖锐刺耳的金属嘎吱声。雕像的底座在持续增加的拉力下开始出现裂缝,水泥碎块从裂缝里簌簌地往下掉。然后轰隆一声巨响,整座铜像被硬生生地从底座上拽了下来,仰面朝天重重地砸在广场中央的青石板上,溅起了一大片碎石和灰尘。铜像砸落时地面都为之震颤,沉闷的撞击声传遍了周围的每一条街道。围观的日军士兵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声,无数顶军帽被抛向空中。膏药旗被举得更高了,士兵们互相拍着肩膀和后背,脸上挂着亢奋到极点的笑容,仿佛拉倒这座铜像就意味着这个古老民族被彻底征服。然而就在相隔不到几个街区的废弃仓库里,这个古老民族的脊梁,正在以一种更加卑微也更加令人窒息的姿态展现着它被折断之后的可悲形状。金陵城北靠近下关码头的地方,有一片被日军征用为临时俘虏中转站的废弃仓库区,这些红砖砌成的仓库原本是英国人怡和洋行的货栈,仓门是厚重的铁皮门,被锈迹腐蚀得斑斑驳驳,仓库里面没有窗户,只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排狭窄的通风口,从通风口里漏进来的光线在满是灰尘的空气中形成了几道斜斜的光柱,像几根惨淡的手指戳在黑暗里。其中最大的一间仓库里面挤了上千人。有国军的溃兵,有从城南逃过来的平民,有老人,有妇女,有孩子,还有几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人。他们被赶进这间仓库已经有两天了,没吃过一口饭,没喝过一口热水,只能在角落里堆着的几袋发霉的谷糠里翻找能咽下去的东西。仓库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汗味、粪便味、伤口化脓的腐臭味、死尸的尸臭味混在一起,浓得几乎能把人熏晕过去。有人在墙角用指甲在红砖上刻自己的名字,有人把家人的照片从内衣口袋里掏出来看了又看,有人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然后仓库的铁皮大门被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了。铁门撞在砖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咣当声,两道惨白的日光从门口涌进来,把仓库里昏暗的空间照得一片刺眼的白。所有人都本能地用手遮住眼睛,把头埋进膝盖里。:()双穿之民国淘金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