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伸长脖子,使劲抽动鼻尖,满脸惊疑与艳羡。
“好香!
!
谁家炖肉了?这么浓的肉味!”
“我的天!
是野猪肉吧?这香味绝了!”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快饿死了,谁舍得炖大肉?”
有人扒着土墙缝隙,探头探脑朝着布青家茅草屋张望,看清院内景象后,瞬间瞠目结舌,失声惊呼:
“我的娘哎!
!
是布家大郎!
是那个以前烂赌成性的布青!
!”
“怎么可能?!
他不是天天输钱欠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吗?怎么会有野味炖肉?!”
“不对劲!
这布大郎……好像真的变了!”
满村邻里议论纷纷,满眼震惊、嫉妒、难以置信,死死盯着那间飘出浓郁肉香的破茅屋。
屋内,烟火温热,肉汤翻滚。
许久过后,一大盆喷香软烂的野猪肉、两大碗浓郁滚烫的骨头汤,终于端上了破旧的木桌。
肉质酥烂入味,汤汁醇厚香浓,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可苏清禾看着满桌诱人的肉食,非但没有半点欣喜,反而瞬间慌了神!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娇小的身子微微紧绷,怯生生站在屋角,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桌上的肉,喉咙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悄悄咽着口水。
太香了!
是她这辈子闻过最香的味道!
可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半步不敢靠近。
在她刻入灵魂的记忆里,从前的布青,自私暴戾、冷血无情。
家里但凡有半点吃食,从来都是他独自霸占,一口不给她留。